由於管承和呂岱的職責所在,他們並沒有隨林道一同去南冥城,而是依舊回到到了陸績手下,為林道守衛南冥國南疆。
一番跋涉之後,依舊是林道三人策馬回到了南冥城。看著前方百米處南冥城那高大的城牆,林道的內心不禁生出種種情感,這,就是它林道的家!
「走,快走!」
就在林道抒**懷的時候,一聲極不和諧的呼喝打破了林道的心境。林道循聲看去,發現身後不遠處的官道上,有二十來名武夫正在驅趕一群平民。這些平民個個衣裳襤褸,身上傷痕無數,這些人,猶如行屍走肉地在官道上蹣跚行走。
「淩統。」林道面色忽的肅穆起來,深知林道性格的淩統點點頭,同樣冷著臉策馬過去。
「站住!」淩統猛然一喝,頓時震住了過往行人,其中也自然包括驅趕平民的那些武夫。
武夫之中走了出一個魁梧男子,此人面容醜惡,那張大臉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刀疤,刀疤從左邊太陽穴一直延伸到嘴角。男子惡狠狠地瞪著淩統,一聲叱喝:「哪來的野小子!不知道這是丁伯爵的隊伍嗎?」
「丁伯爵?哼!我南冥什麼時候出了一個姓丁的伯爵,我怎麼不知道!」說到姓丁的,而且如此行事的也就只有丁輝了。
「你是誰?」魁梧男子似乎也意識到了淩統的不凡,畢竟在南冥國能夠策馬橫行的,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丁輝雖然在南冥城無比橫行,但是魁梧男子畢竟只是一個下人,他可沒有膽子跟那些上流社會的大人叫板。
「我的名號你還不配知道!告訴我,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這些貧民犯了什麼罪?」
「這,這個……」魁梧男子聽出了淩統的口氣,知道眼前這個衣著光線的男子肯定不是等閒之輩,於是眼珠子一轉,陪著笑臉道,「這位大人,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具體細節小的也不知道。」
「你找死!」
「等等!」淩統正要準備動手,身後就傳來了林道的聲音,林道下了馬,步伐略重地走到距離魁梧男子三、四米的位置,此處為官道旁,有一塊巨大的岩石。林道直直地盯著魁梧男子道,「他們原來是哪裡人?現在是什麼身份?」
林道兩個問題直逼問題主心,在身後的步練師聽了直直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大、大人……」
「說!」林道右腳猛地一踹,只聽「嘭」的一聲,那巨大的石頭竟然被林道當皮球一般踢飛了幾十米,重重地砸入了一片林子中。
在場所有人都暗暗吞了吞口水,滿臉震驚之色。步練師和淩統也是在林道從聖域出來之後第一次看到林道出手,顯然他們也被林道的力量震驚到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確實不知!」
「是麼。」林道臉色猛地一沉,「沒想到,你真的很忠心啊。」
「大人饒命!」魁梧男子顯然是老油條了,他事先已經搬出了丁輝的名號,之後就閉口不談,把一切問題都拋到丁輝身上,暗想如此一來林道也不會再為難於他。
「抬起頭來!」林道突然一喝,魁梧男子依言抬起頭來,而林道何時已經站在他面前。魁梧男子看向林道的同時,林道的手已如鉗子一般緊緊地捏住魁梧男子的脖子,魁梧男子不敢劇烈掙扎,只是用已經爆出學筋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林道的右手:「大、大人,小的,小的……」
對於眼前這個魁梧男子,林道可不會認為此人是良民。早在剛才淩統喝止他們的時候,步練師就告訴林道,旁邊行人似乎對魁梧男子極為恐懼,暗地裡稱之為屠夫!
「屠夫,好一個屠夫啊!你屠的是誰,屠的是南冥的子民!」林道左手信手一捏,一個黑色的瓷瓶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隨後,林道開啟了瓶蓋,對著魁梧男子的嘴裡滴了一滴黑色的**。
那黑色的**剛進魁梧男子的嘴中,魁梧男子就如同瘋子一般哀嚎起來!
林道的毒,終於還是出現了!
「啊——啊!!!」魁梧男子整張臉變得極為扭曲,林道一腳將其踹開。魁梧男子就在官道上捂住自己的喉嚨,死命地打滾,儘管喉嚨已經嘶啞,他還是嘶吼著,瘋狂著。
淩統也是一臉驚異地走到林道身邊,小聲問道:「哥,你剛才給他吃了什麼?」
「哀嚎。」林道說了簡短的兩個字。
「啊?」淩統不明所以。
「一種毒藥的名字,哀嚎。」林道的臉上並沒有半點得意的笑容,更多的是一種深痛欲絕的仇恨。
這丁輝!這腐朽的南冥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