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會這麼說!」林道直接給了郭嘉一個衛生眼,「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哥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是鬼皇,你想反悔我也奈何不了你。誰讓哥只是一隻讓你隨便一捏就死的螞蟻呢?」
眾人都不知道,在林道凝結出饕餮兩個字型的時候,孤零零站在遠處的任紅昌嬌軀突然震動了一下,隨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狂喜之色。這種狂喜之色破天荒地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留了三秒的時間,之後任紅昌的面容就恢復平靜,不過她的內心卻是雀躍非常,一直在內心吶喊:「原來這兩個字是這麼讀的,天意啊,真的是天意!」
「把你的守護聖靈召喚出來,我就信了!」
林道定定地看著郭嘉,甩了一個白眼過去:「要是能夠召喚出來,你認為哥還用得著天天在別人面前裝孫子嗎?實話告訴你,我的守護聖靈永遠都召喚出來,它只能給我提供幫助。而且,它已經沉睡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喚醒它。」
郭嘉也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他靜下心來,緩緩地撥出一口氣,嘆道:「好吧,你贏了。」
「耶!」林道對著步練師筆畫了一個勝利的姿勢,之後仰天而倒……
三天後,林道緩緩甦醒。
他睜開雙眼所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任紅昌,而是步練師,步練師此時正靜靜地趴在林道床旁邊的矮桌上,留下一個完美無瑕的背影給林道。她看上去是睡著了,睡得很熟。林道發現自己仍然在營帳裡,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但是一醒來就覺得全身痛得離開,移動手腳甚至會發出骨頭摩擦的聲音。林道這邊的動靜並沒有吵醒步練師,反倒是剛剛步入營帳的任紅昌看到了林道。
任紅昌快步走到林道身邊,將林道扶坐了起來。
「我睡了多久了?」為了不吵醒步練師,林道輕聲問任紅昌。
「三天,兩時辰。」任紅昌記得倒是很清楚。
「靠,這麼久。」林道驚歎了一句,他這一發話,倒是讓步練師清醒了過來。步練師一醒來就看到林道與任紅昌在親密的聊天,當即清咳了一聲。
「咳!」
林道急忙朝步練師打招呼:「喲,親愛的師師,你也醒啦。」
「哼!」步練師別過臉,不去看林道。
「嘿嘿,我想這其中有誤會。」
這時,任紅昌站起身,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哼,狐媚子!」
「師師,到我這邊來。」林道朝步練師招了招手。
「不去。」步練師故意跟林道擺起了架子。
「傻丫頭,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林道笑得很無良。
「誰說我吃醋了,我才不跟那種狐媚子一般計較。」步練師站起身,款步走到林道身邊,悄然坐下。
「我說師師啊,你看你相公我為了你這麼努力,你總要表示一下才行吧?」林道這廝此時絕對是溫飽思**•欲,那猥瑣至極的目光已經往步練師那深邃的溝壑看去,同時那安祿山之爪也已經悄然環到了步練師的纖細的柳腰間。
「你老實點,身體才剛剛好轉就賊手賊腦的!」步練師並沒有斥責林道,她任由林道摟著自己,也不去在意林道那另她發毛的目光。
此刻的步練師難得溫柔。
嬌妻如此,林道也不好再裝豬哥了。他知道,也許是今天,也許是明天,懷中的佳人兒將會離開,她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會回來。
「道,我不想走。」步練師輕輕柔柔地靠在了林道的肩頭。
林道忍著疼痛,輕輕摩挲著步練師的長髮,輕聲笑:「傻丫頭,這是你的必經之路,去吧,我會好好地等你回來。」
「我,我總覺得,我對不起你。」步練師轉過頭,近距離看著林道,呵氣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