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將遵命!」管承轉身上馬,率領破軍營衝向了南冥城的各地貴族住宅區。
林道緩緩站起身,抬頭望天,他知道,從今日開始,他這個殺人魔王之名,估計要遠傳九州各地了。這時候,林道的身邊只有任紅昌,林道對著天空,燦然一笑道:「你說,我是不是很殘忍?」
任紅昌看著林道,沒有回答。
「他們該死,必須死!」林道的笑容依舊,他慢慢地將手伸向遠方,「南冥是我的天下,在我的領地裡,絕對不允許違逆我的人和勢力。我要我的百姓食有所物、住有所屋、生有所養、老有所依。為了這個目標,我林道無所不用其極!」
任紅昌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林道的目光多了一絲柔和。
「碰!」夜幕時分,在凌睿的城堡內,凌睿猛地一掌將珍貴的楠木精雕桌轟得破碎。
「可惡!可惡啊!」凌睿對著跪在他身前的幾個男子大聲怒吼,「為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厲害的騎兵,他們是誰,從何而來,聽命於誰!?」
四周無人能夠回答凌睿的問題,眾人紛紛低著頭。
「我的兩千家將居然在他們的手上支撐不到一刻鐘!他們才不過幾百人!」凌睿再度拍碎珍貴的傢俬,「還有,為何城衛會瞬間完全倒戈,難道說我這十幾年在城衛的部署都白費了嗎!」
凌睿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一個人,此人就是凌睿的大兒子凌天。凌天此時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絲毫不敢抬起頭來。要知道,城衛的部署一直都是他在做的,只是不知道為何,才一個晚上的功夫,他在城衛的人居然瞬間蒸發了。非但原先的部署完全被打亂,甚至城衛還獲悉了他們的全部資訊,在第一世界對凌睿在南冥城中的所有勢力進行了殘酷的殺伐。
而且,更讓人膽寒的是。那些城衛和那對恐怖的騎兵還口口聲聲說了這樣一句:「主上說了,由於叛黨過多,牢房沒有過多的糧食儲備,所以盡數殺死,讓他們用生命來贖罪!」
一想到這個,趴在地上的凌天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父親,您切勿動怒。我們雖然輸了前陣,但是我們的實力猶在,而且各地的家族的兵力都已經集結,此番來的都是各大勢力的精兵,而且我們事先都已經準備好攻城器械。只要你一聲令下,明日我們就可以攻城!」一個年輕的英俊男子半跪在凌睿身前,此人面相英武,倒是與他的兄長有著天壤之別。
聽到這個,凌睿的氣才稍微消了一些,至少他知道他還沒有輸。
只是他一直想不通,為何原本勝券在握的他會輸得一敗塗地。特別是那些與他原本就聯絡好的大貴族們,居然在廣場事發之後沒有做出任何表態。
其實,凌睿不知道,並非那些大貴族不表態,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也沒有命來表態。林道對所有參與叛亂的貴族和名流都進行了極為殘酷的血洗,只要是跟這些人沾親帶故的,三族以內統統殺死,無論男女老少,一個不留,這可是真正的株連三族啊!
林道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血殺此番起到了極為重要的作用。那些大貴族在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就被血殺找上門,一旦被血殺找上門,不過幾分鐘,就會被滅族。這項任務交給血殺來做是在合適不過的,因為其他人,包括破軍營都會對老弱產生憐憫之心,畢竟他們之中肯定也是有無辜的,但是血殺不會,只要是林道名單上的人,無論是誰,清一色抹脖子、砍頭、捅心臟!
「凌霄,此番勝利之後,王子之位非你莫屬。」凌睿看向自己的庶子,眼裡滿是欣慰之色,和他的嫡子凌天相比,庶子凌霄絕對是人中之龍。凌霄雖然不是帝國學院畢業,但他卻在東吳帝國的自辦的學院之中進修過三年,現已是將軍級別的高手,而且他隱藏得很深,外表看起來不過只是百夫長之境界而已,只有凌睿知道他的真實實力。
「謝父王!」凌霄順著杆子往上爬,就等於直接把王冠套在了凌睿的頭上。
「好了,你帶我去與各族的代表見面,共商大計!」
「是!」
凌睿帶著凌霄和眾手下離開了,唯獨留下孤零零的凌天。在他們離開後,凌天才緩緩地抬起頭,陰惡的眼神之中閃爍著無盡的仇恨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