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沒有動手了,為了節省時間,大家一起上!」林道單手揮刀,便衝了上去……
天牢的風波過後,林道有些疲憊地帶著任紅昌,往自己以前所居住的偏僻閣樓走去。在穿過拱門,來到閣樓前時的時候,有兩個宮女朝林道行禮,嬌聲道:「大王,娘娘臨行前吩咐,大王日後可在芳華宮入寢。」
林道明顯發現,這兩個宮女的視線主要還是放在他身後的步練師身上。心中暗歎步練師果然是精明之人,人雖然離開了,但還是佈下了眼線,以防自己「出軌」。
「娘娘不在,難道讓你們兩個陪我麼?」林道故意用猥瑣的視線盯著兩女那深邃的事業線。
「我們蒲柳之姿,大王若是中意,儘可使用。」
林道聳了聳肩,笑著說:「如今哥的眼光高了,你們這等檔次還是入不了眼啊。都退下去吧,王后娘娘回宮之前,本王就睡在閣樓裡了。」
兩名宮女對視了一眼,垂下頭退了開去。
看著兩女離開,林道笑著搖了搖頭,暗道自己果真是奢侈。這兩女的姿色不錯,若是放在現代,絕對是校花級別的美女,可是現在林道甚至連多看她們一眼的心情都沒有。沒辦法,林道的眼光已經被步練師、任紅昌諸女養刁了。
林道帶著任紅昌進了閣樓,待任紅昌關門之後,林道則是打了一個呵欠,徑自上樓了:「你自己找個地兒睡吧,早點休息,養精蓄銳,明日還有一場硬戰要打。」
看著林道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任紅昌那張一直冷漠如寒冰般的絕美容顏極為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次日凌晨,幾乎所有南冥城的居民都被一陣陣如同雷聲般的轟鳴驚醒,所有人茫然無措地走上街頭,舉目四望。
「怎麼回事,哪來的雷聲?」
「不是雷聲,倒像是鼓聲。」
「一大清早的,誰在擂鼓,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不會又是丞相搞出來的吧?」
整個南冥城幾乎所有人都和凌睿一樣,認定步騭才是幕後的主使,很自然的,他們的話題都轉移到步騭身上去了。
「孩子他爸,快回來!」這時候,一些婦女開始呼喚自己的男人回家,「別再外面閒聊,這是要打仗了!」
戰爭的陰影很快就籠罩了整片南冥城的天空。
此時,南冥城高大的外牆上,呂岱一人站在城樓最高處,他的身後是幾個願意出戰的武將。讓呂岱感到失望,而林道多少有些欣慰的是,大殿中有七名武將願意隨同呂岱出戰,而剩下的武將則是以各種藉口為自己開脫。
作為一名正直的軍人,呂岱一直認為軍人的宿命就是戰死沙場,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黎民百姓築起一道鋼鐵之牆,將所有外敵都抵禦在城牆之外。所以,呂岱對王庭那些只會吹噓的武將感到失望無比,好在,此前林道對這場戰鬥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否則呂岱還真沒有信心能夠守住南冥城。
從呂岱眼下這個角度看去,在他前方兩百米處,那密密麻麻,如同螞蟻一般的黑點就是凌睿和各大勢力的精銳之師。這些人裝備精良,而且看上去訓練有素。再看守城一方,除了呂岱自己帶來的破軍營之外,盡是一群烏合之眾。若不是林道那血腥手段鎮住了全城,恐怕這些王城戎衛和普通士兵已經譁變了。
破軍營,乃是陸績和呂岱傾盡全力打造的一支精兵。在馬背上,他們是所向無敵的衝鋒騎兵;在城樓上,揹著弓箭的他們個個都是神射手;而手持重刀盾時,他們就是抗甲廝殺的重型步兵。
最為重要的是,破軍營所有將官都是副將級別的高手,和以往不同,經過幾個月的刻苦訓練,他們如今已經完全能夠駕馭自己的境界。並且,在凌忠和步騭的幫助下,所有副將級別的將官都得到了相應屬性的武技和功法,在戰鬥之中,這些將官能夠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再者,破軍營的普通士兵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軍中好手,雖然談不上以一當百,一對十還是沒有問題的。
「將軍,有人!」
隨著,一名副將的指點,呂岱發現一個騎著馬的年輕男子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來著何人?」呂岱身邊的副將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