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他也是一時岔念,懇請大王放他一馬!」禰衡與黃射關係十分要好,所以禰衡很自然地替黃射求情。
「禰衡,你的聖賢書讀到哪去了?他是親友不假,但是作為一個執法者,他首先所具備的秉性是什麼?你告訴孤!」
「公正、嚴明。」禰衡深深地垂下了頭,事已至此,他真的無法挽回了。
「你告訴孤,你做到了嗎?如果做不到,即刻捲起鋪蓋,給孤滾出南冥!」
「大王,我……」
林道當然知道禰衡的心情,他也不會過度地逼禰衡,如果此事落在林道身上,林道肯定會力挺他的朋友。但是很可惜,黃射不是林道的朋友,而且林道也不可能會交那樣的朋友。
為了自己的信譽,也為了南冥國的未來,林道不惜一戰也要懲罰黃射!
「馬忠,你告訴孤,這黃射所犯何罪?」
「大王,黃射於昨日在街上調戲一名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當眾行那醜陋之事,迫使女子屈辱自盡!」
「如何處置?」
「依照我國律法,應當切除罪根!」馬忠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黃射的身份和地位,殺黃射的話他可不會說出來,畢竟一旦殺了黃射,那與江夏國的矛盾就真的不可調節了!
「行刑吧!」
「遵命!」
「凌道!凌道!你不能這樣,我是江夏國的王子啊,我是王子!我父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於是,當著百姓的面,馬忠切下了黃射的「罪根」,黃射也因此暈死過去。
「叫人包紮好,三日之後送到江夏人手中。」
「是!」
林道看了禰衡一眼,留下一句:「你跟這樣的骯髒貨處在一起,難道就不怕自己也變得一同腌臢嗎?禰衡,希望你不要再令孤失望了。」說完,林道在四周百姓的轟鳴掌聲之中揚長而去。
「恭送大王!」
「大王紀法嚴明,我等敬佩!」
這是那些儒生第一次,如此發自肺腑地讚頌林道。很快,林道閹割黃射的事蹟就被人傳誦開來。而林道在回到王宮之後,就傳喚了步騭、淩統、呂岱諸人在偏殿商議國事。
「大王,聽聞你將那黃射閹割了?」步騭是最後一個到的,他到的時候,發現林道和淩統、呂岱二人在研究地圖。
「嗯,確有其事。」林道頭也沒抬。
「大王,糊塗啊!」
「丞相,如果你是來說這些廢話的,我勸你還是閉嘴吧。現在,本王只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備戰,與江夏國一決雌雄!」
「大王!那可是江夏國,我們的國力……」步騭話說到一般,卻發現淩統和呂岱同時看向他,淩統直接搶過話來,用鏗鏘的口吻道:「大哥這次做得很對,這黃射該閹!若是我,恐怕會將他的狗頭砍下來!」
「丞相大人,事已至此,我們只能研究如何防範江夏國的進攻。而且,我們未見得會敗,反正與江夏國遲早都要一戰,早晚而已。」呂岱說得十分中肯,倒是讓步騭緩下口氣。確實,步騭也知道江夏國近年來的勾當,他也知道黃祖的野心,只是南冥國才剛剛有些起色,脆弱的南冥國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淩統,你認為黃祖會興兵多少攻打我們?」
「十五到二十萬左右,這是江夏國能夠自由調配的最大額度了。」淩統沉吟道。
「若是隻有二十萬的話,這一仗我們會贏!」呂岱鬥志滿滿,同時他的雙眼之中也燃燒起了熊熊的鬥志。
步騭在心中哀嘆一聲,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老了,若是當年,他肯定也會與呂岱一般,但是現在的他似乎只求安逸了。不過,步騭心中更多的是欣慰,因為後繼有人,而且這些人一直在進步,他相信,過不了多久,南冥國將會一鳴驚人,也許,這一次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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