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長老弟,在看什麼呢?」一個十分突兀的聲音從紅臉大叔的身後響起,這時候,走出一個老者,這名老者正是林道當日測驗的老者!
「文和兄,我剛剛發現了一個極好的苗子,只是,此女已為人婦,而且家庭美滿,看來武道之路無望,可惜啊,可惜。」紅臉大叔搖頭嘆息。
「哦,能被堂堂武聖看中,看來此女的確有著過人之姿。」
「若是我親自教授,不出三年,定能穩固在大將軍境界;十年便可成皇。而且,還可以通過秘法喚醒她的守護聖靈,此女的守護聖靈甚為奇特……唉,多說無益,強人所難之事關某自是不願去做,只是可惜這麼好的苗子。」紅臉大叔嘆了一口氣,之後便與老者進屋了。
再說林道。
林道一人來到了鑄器大師的店,此店規模龐大,乃是帝國學院品種最多,也是最為昂貴的武器店。
「客官,您可是要挑選兵器?」一個店員笑臉迎了上來。
「嗯,我是來拿訂製的武器。」林道給了店員兩個金幣的小費,「你去跟掌櫃的說一聲,就說甄毅來拿訂製的雲鐵槍。」
「好嘞,您請稍等!」店員急忙屁顛屁顛地去跟掌櫃談話,很快,那掌櫃便親自走了過來,他朝林道行了一禮,笑著說:「甄公子,您的雲鐵槍已經做好,只是此物實在太重,我們的人搬不上來,要不您隨我去取?」
「好。」林道點頭答應。
隨著掌櫃進入了內堂,林道發現一杆長約兩米四,有碗口粗的銀色長槍被擺放在地上,它的下放墊著兩塊金屬物質,以免沾上地塵。這銀色長槍的槍桿上雕刻著一種獸紋,看上去有些華麗,而槍頭看似極為尖銳,絕對是柄利器!
「甄公子,實在抱歉,由於這杆槍實在是太沉了,沒有木匣能夠承受其重量,所以只能簡陋地裝飾一下。」
「無礙,此槍乃是我隨身兵器,又不是裝飾品。」說著,林道走了上去,伸出右腳看似輕巧一提,那重約兩噸的雲鐵槍拋到了空中,隨後林道便伸手握住。在握住雲鐵槍的瞬間,林道頓覺身體一沉,隨後爆出一聲沉喝:「好槍!」
林道信手一甩,兩個大箱子便出現在他的身前,他看著掌櫃道:「這是剩下的貨款,你們清點一下。」
那掌櫃本來還以為林道給的是金票,卻沒想到是亮閃閃的金子。掌櫃只是開啟箱子瞄了幾眼,就對林道彎腰行禮道:「甄公子,你的貨款已經付清,歡迎您下次關顧本店。此槍若是有任何的問題,您都可以到本店維護,甚至更換。」
林道點點頭,之後扛著雲鐵槍便走出了內堂。林道拿著雲鐵槍雖然看似輕鬆寫意,但其實他一直在竭盡全力保持這樣的姿態。這並非說是林道愛耍帥,畢竟除了銷售人員,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林道的雲鐵槍如此之重。林道之所以這麼做,他就是想與趙雲一般,無論何時何地,所進行的都是竭盡全力的修煉。正如趙雲預測,兩噸的重量是林道臂力的極限,然而,趙雲卻建議林道以兩噸為基礎,以此來突破自身的能量限定。如此以來,自身的實力才能成倍地增長。
林道自己也很清楚,在沒有得到赤炎之前,他所能進行的就是無休止的體能訓練,鍛鍊自身的基礎能力,領悟只屬於他自己的槍之道。
當林道抗著雲鐵槍從內堂走出來的時候,有部分人將目光轉移到林道的身上。這家店的內堂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一般能夠進入內堂的只有兩種人,一種非富即貴;而另一種便是真正的高手。
然而林道的百夫長境界根本就入不了他們的雙眼,同時,林道的衣著也是十分普通,怎麼看都不像是股價富貴之人,如此一來,關注他的人就更多了。
「喂,站住!」一個人突然叫住了林道,林道轉過頭,發現叫他的人居然是上次華貴公子,也就是關平口中的袁熙,北冥國國王袁紹的次子,也就是三國曆史上甄宓的第一任丈夫!
「哼。」林道沒有理會,而後依舊管自己走。他發現了一個讓他很爽的鏡頭,那就是甄宓今天並沒有跟在袁熙的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上去很臭屁的男子,此人估計就是趙雲也十分重視的麴義。
「混賬,本王子叫你站住聽見沒有!」袁熙怒了,隨後林道身前就出現了兩名男子,此二人都是袁熙的手下。
「喂,好狗不擋道。老子手裡拿著的雖然是槍,但是也可以用打狗棒來使的。」林道知道,反正與麴義一戰在所難免,擇日不如撞日好了。而且,距離學院對抗賽也不過只有一小段的時間,林道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將麴義這個不穩定的因素排除在外,誰知道這混蛋會不會在林道比賽的前一天找上門來,若是那個時候,林道的計劃可就全盤打亂了。雖然趙雲答應幫林道取得赤炎獸王,但是林道向來不希望借他人之手,朋友情誼可不是這麼拿來揮霍的。
「臭小子,不過只是螻蟻一般的東西,居然敢如此囂張!」那麴義話音剛落,就朝林道揮來拳頭。林道不閃不避,將手中的雲鐵槍收入饕餮鼎之中,同樣對著麴義出拳。兩人擦拳而過,在麴義略微驚訝的表情之中,兩人同時擊中對方的胸口。
「碰!」
幾乎是同時發出的聲響,隨後林道和麴義的身體朝後飛退,麴義退了七八步站定,而林道是直接被撞到了牆壁上,才穩住身形。
「嘿,這拳頭夠味道。」林道抹了一把嘴角滲出來的血水,看向麴義道,「你就是麴義吧?」
「不錯,便是本將!」理論上,麴義並不是帝國學院的學生,他只是袁熙追隨者的名義進入帝國學院的。所以,兩人之間不存在生死鬥,因為在帝國學院只有學生與學生之間才能展開生死鬥,若是其他人,則會視為私鬥,帝國學院對於私鬥雙方的懲罰都是十分嚴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