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沒有回頭,他已經無力回頭了。之後林道完全是憑藉著自身的意志力在行走,他的意識已經逐漸消散,在進入城門那一霎那,林道的就已經陷入了昏迷,只不過他的身體依舊在機械地行走而已。
小魚在家中做好了豐盛的飯菜,她等了一段時間發現林道仍舊沒有回來,不由得走到門口張望,接過剛到門口,她就看到一個搖搖晃晃的人影朝她蹣跚而來。相處多日的小魚一眼就認出了林道,當即急忙上前扶住林道,林道在小魚扶住之後,身體就停止了機械運動,而是一頭栽入了小魚的懷中。
「少爺,少爺!」
小魚費了好大的勁才將林道扶到**,看到林道昏迷不醒,而且身上狼狽不堪,斷定是受了重傷。心急如焚的小魚在林道的床前徘徊了幾下,隨後關了房門,急衝衝地到附近的醫館找醫者。
可是,小魚隨後馬不停蹄地連續找了四個所謂的名醫,對昏迷不醒的林道卻束手無策。最後一個醫者離開的時候,對小魚道:「唉,老夫醫術淺薄,實在無能為力,不過近日有一名神醫在附近義診,夫人不妨尋他求助。」
小魚聽了之後,也不顧自己的鞋底磨破,原本嬌嫩的腳皮出血,硬是忍著疼痛全速跑了幾公里路,在經過多方打聽之下,才在西校區的一個貧民窟裡找到了那名神醫。
神醫義診的地方只是一個十分簡易的小棚子,在他棚子面前此時已經排著長長的隊伍。對於小魚的出現,那些同樣是急需要治病的病患並沒有給予照顧,而是將小魚給阻擋在外。
「喂喂,你不知道先來後到嗎?」一箇中年男子將小魚阻擋在外,同時用色迷迷的雙眼盯著小魚那高聳的胸脯。
「大叔,我真的很著急,你就讓我進去吧!」
「不行,不行!」中年男子摸著下巴,臉上隨即露出了**邪之色,「除非你這個小娘子給我老徐一些好處。」
「什麼好處?」小魚此時心裡只記掛著林道的安危,自然沒去仔細觀察那中年男子,他的視線一直往隊伍盡頭的那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望去,那老者看上去確實有一種道骨仙風的意味。
「好處嘛,嘿嘿嘿。」說著,中年男子便伸手欲抓住小魚的酥胸。
「啊——」
一道銀光閃耀而過,中年男子的半隻右手直接被銀光切斷。中年男子抓著被砍斷的右手,坐在地上哀嚎不已。
小魚也被眼前的事物嚇到了,她急忙後退幾步,發現她身前站著一個面色冰冷的俊俏女子。此女身著重鎧,騎著一匹雪白的大馬之上,她的手裡握著一把極為鋒利的彎刀,眉如刀鋒,面若冰霜。女子冷冷地看著中年男子,她的聲音如同寒流一般令人顫抖:「若有下次,掉的是頭。滾。」
此時,林道若是在的話,一定會萬分欣喜,因為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林道的第一人女護衛,也是他的初戀,呂玲綺!
一段光陰的間隔,使得呂玲綺的外觀多少發生了一些變化,雖然她依舊冷若傲霜,但是現在的她卻是殺氣四溢,身體四周更是凝固著極為濃郁的澎湃武氣,令任何人都不敢接近。呂玲綺看了小魚一眼,之後策馬離開。她只是路過而已。
小魚愣了一下,隨後急急忙忙地跑到那神醫面前,二話不說,小魚就對著神醫跪了下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少爺吧!」
那白髮老者看著小魚,他微微撥出一口濁氣,輕聲說:「小姑娘,你先起來,跟我說一下病人的症狀。」
雖然等待看病的心裡多少有些不滿,不過看在人家神醫的面子上,大家也不好多說,畢竟已經有了中年男子的前車之鑑,誰也不想自找麻煩。再者,既然能夠排隊等候,可見大家都不是火急火燎的毛病。
「我,我家少爺臥床不起,我請了好多名醫,他們都束手無策,連病因都查不出來。」可能是被老者的和藹氣息所感染,說著說著,小魚就委屈地哭了出來。
ps:可能會有一些朋友認為林道是不是太沒用了,老是受傷,讓自己的女人受苦受累。這已經完全違背的爽文的概念。
其實,我對爽文的定義並非僅限於此。當然,我也不想多說,因為大家看了才知道,說多了沒意思。
我在這裡只是說明一點,有因必有果。
小說,其實也是一種人生。我們雖然都是看客,但是我也希望,諸位能在小說之中讀懂一些人生的道理,不是大道理,僅僅只是一種心境上的明悟而已。
至於說到林道的實力問題。
學院對抗賽之後,林道就開始真正的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