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王的凝火決一直有所耳聞,能有機會在這樣的環境下見到確實難得。」華雄身邊的一個英俊男子笑得很是邪惡。
「不,不,剛才我已經傳音告訴南冥王,七日後的比賽他不得使用凝火決。」華雄看著身邊的英俊男子,臉上露出了一種奸計得逞的微笑。
「什麼!?」那英俊男子很是訝異,指著華雄道,「你……」
「嘿嘿,呂蒙小兒,若是想要在帝國學院裡傷學院可不行哦。當然,若是出了帝國學院,自是任你們為所欲為!」華雄笑得很開心,向來他和呂蒙並不對付,「想借助這個機會看透南冥王的凝火決麼?真是可惜了呢,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訊息,因為南冥王似乎是院長的弟子呢,即便是出了帝國學院,你這個水皇似乎也不能動手呢,院長的可怕你可是很清楚的。」
也許是聯想到帝國學院院長的可怕之處,身為水皇的呂蒙也是全身出現了輕微的顫抖。他朝著主席臺中央的老者清瞥了一眼,之後便沉寂無聲。
「歐陽乾乾,不能使用凝火嗎?這樣一來,哥只剩下開啟死門了呢。唉,接下來的七天,才是真正的地獄磨練啊。」林道煽動著背後的火焰翅膀,朝著帝國學院北方更遠的山脈飛去!
雖然林道不明白為何華雄不讓自己使用凝火決,但是他這麼做肯定有著深意。反正,林道這七天也是準備進行一番苦練,最大限度磨練自己的肉身,讓自己的身體能夠承受更久的死門,當然,最是能夠開啟第三門驚門是再好不過的了。
其實,對付袁耀林道的方法還有好幾種,只不過這就要用到毒了;如果是其他人,林道在擂臺上也許會光明正大地使用毒,但對手是袁耀,這關係到林道和呂玲綺的未來,所以林道必須要堂堂正正地用拳頭將袁耀揍扁。
之前林道就聽關平說過,帝國學院的北方連綿的山脈是一個禁區,因為這裡魔獸橫行,強大者無處不在,其中甚至還居住著一些恐怖的龍!
林道不是傻子,他並沒有一下子就衝進山脈,而是在山脈的外圍開始遊走。這一次,林道是來磨練肉身的,所以接下來就出現了一些另常人無法理解的場景。
「嘭!」
「嘭!」「嘭!」「嘭!」
連續不斷的轟鳴之聲在森林之中響起,一頭狂怒不已的黑色魔熊,張著能夠將鋼球輕易拍爛的熊掌不停地扇打著一個渺小的人類。轉頭魔熊雙腿立直就有四十來米高,那它雄壯的胸膛,甚至能夠將一個人的視線都全部阻擋!此時,魔熊正怒不可遏地轟擊著林道,而林道並沒有逃跑,只是用雙手護住頭部,不住地承受著魔熊那重俞千鈞的龐博之力。
然而,即便是如此轟擊林道,魔熊並沒有任何消怒的意思,因為他在半個小時前打斷了這頭魔熊今生第一次與配偶交·配。這頭魔熊由於是第一次,一開始就有些激動緊張,接過被林道突然一嚇,那下半身居然縮了回去,致使它辛辛苦苦用無數蜂蜜追求過來的配偶嘲笑而去,惱羞成怒的魔熊用它那無盡的蠻力發洩在了林道的身上。
林道的身體彷彿是金剛鑄成的一般,無論魔熊如何拍打,哪怕是吐血吐到嘔吐,林道依舊能夠在魔熊的面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然後從懷裡拿出兩顆黑色的丸子扔進嘴裡,之後繼續任由魔熊轟擊。
這樣恐怖的蠻力在持續了一天半之後,魔熊非但沒有將林道拍死,反而自己因為用力過度而累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氣。
「喂,你丫也忒沒用了吧,老子可是受虐者啊!給老子起來!」林道的衣服已經破敗不堪,他身上也有許多傷痕,但是他卻依舊精神抖擻地踹魔熊的屁股。魔熊甚至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徑自趴在地上喘息,此時他若是能夠說話,一定會大罵林道變態。
一個拍不死的蒼蠅,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瘋狂了——魔熊的內心如是想到。
「靠,看來老子還得再找一個更強悍的單物理攻擊魔獸了。」林道一屁股坐在魔熊的頭頂上,拍了拍魔熊的額頭,問道,「告訴我,這附近有沒有比你更能打的?」
魔熊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林道的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顫顫巍巍地伸出熊爪指向西北方向。
「桑顆油啦!」林道揮了揮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袖,背後猛然長出火焰雙翼,朝著西北方向振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