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赤紅色的巨大盾牌環繞在林道的四周,將無數細小的冰錐盡數抵禦在外。而後,林道依舊面帶微笑地開啟雙手,對著飛在天空的呂蒙道:「來而不還非禮也!赤炎•千鳥!」
「嚶——」
伴隨著一聲穿透力極強的鳥叫聲,一頭體型巨大的火焰巨鳥騰空而起,朝著呂蒙衝去。呂蒙笑得十分瀟灑,他自然不會將林道如此簡易的招式放在眼裡,隨意地念動了一個咒語,在巨型火鳥的前方便出現了十幾根冰矛,隨後在火鳥的上空突然落下一張寒冰網,意圖將火鳥困住。
林道再度打了一個響指,巨大的火鳥頃刻間便化為成百上千頭細小的火焰麻雀飛散而開,旋即又繞回,從四面八方湧向呂蒙。
「爆!」第一批火焰麻雀在距離呂蒙幾十米的地方就開始爆炸,在轟隆的爆炸聲中,剩餘的火焰麻雀穿過火雲,直接飛到呂蒙身前,統一爆炸開來。那赤紅的火焰瞬時就將呂蒙所吞沒,爆炸之聲不絕,甚至在幾千米開外都如雷貫耳!
不過的林道一直帶著笑容,當然並非狂妄之態,因為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小伎倆能夠將呂蒙擊敗,果然在火焰消散之後,呂蒙依舊完好無缺地迎風而立,只是他的臉上顯然沒有了往常的瀟灑自如,隱隱有一絲怒意浮現在臉上。
相比呂蒙的隱怒,為首的老者卻是笑呵呵地看著林道,那表情就跟看自己的孩童一般。他對這林道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對著身後眾人道:「事已至此,那不用計較那麼了,陰謀也罷,巧遇也好,總之一切皆是機緣,都回去吧。」
「是。」
帝國學院眾多皇者皆以老者為馬首是瞻,聞言紛紛折身回去,就連呂蒙也是陰惻惻地盯了林道一眼,隨後轉身離開,不過他卻傳音給林道:「小子,咱們後會有期。」
「嘿嘿。」林道摸著鼻子低笑幾聲,隨後背上的火翼躥出,林道撲扇著火翼落在了一直在遠處觀望的甄宓面前。看到林道安然無恙,甄宓顯得有些激動,她欲上前,卻被林道制止:「那個,我覺得我有必要將事情跟你說明一下。」
甄宓哪裡理會林道,直接就撲入了林道的懷中,死死地摟著林道的健碩的雄軀,臉上帶著劫難重生般的喜悅之情。對於甄宓來說,甄毅的安全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甚至要重過她的生命。
「太好了……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此時的甄宓哪裡還有往日的殺伐果斷,就連暗黑精靈的那種根深蒂固的陰暗也蕩然無存,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充斥著對甄毅愛戀的可憐女人,她所需要的不是金銀珠寶、也非傾世權力,僅僅只是林道的安然無恙,僅僅只是片刻的溫存而已。
林道原本想說出口的事實又縮回嘴裡,他真的不想看到甄宓傷心欲絕的樣子。說實在的,林道甚至能夠想象到,一旦他將甄毅已死的訊息告訴甄宓,她會不會因為傷痛欲絕而就此輕生。
林道在心中幽幽嘆了一口氣,隨後打定注意的他輕輕地托起甄宓的下巴,在甄宓錯愕的空檔,低頭吻住了甄宓那性感晶瑩的紅唇。
這一吻很深、很深。
吻得甄宓整個人、整顆心都化在了林道的懷中,仍由林道施為。而林道這廝剛剛將赤炎獸皇的本源火吞噬,體內也是欲·火中燒,他猛然捲起無數火焰,將自己和甄宓都包裹在火焰之中,形成了一個火焰球,之後便鑽入森林的突然之中,不多時,森林之中便開始隱隱迴盪起一股蕩人心扉、酥酥麻麻的、似怨非恨、可歌可泣的低吟之聲……
春宵幾度之後,林道和甄宓相擁在某個泉水叮咚之處,一邊傾聽著山泉的純粹音樂,一邊傾聽著甄宓的心聲。
「小毅,謝謝你,謝謝……唔!」
林道又一次貪婪地吸•吮著甄宓那香甜可口的丹唇,他的手一直摟著甄宓的楊柳細腰,一邊撫摩著她的滑膩肌膚,一邊回味著方才的蝕骨銷魂之感。
「約定好了,今後不要跟我客氣什麼。而且,我件事我得跟你說明。」
「你說。」和大多女性一樣,甄宓喜歡將自己的螓首貼在林道的胸膛,傾聽著林道的心跳。這也是一種斷定自己男人,是否在說慌的最簡單的方法。
「甄毅這個名字其實已經被取締了,我現在叫林道。」
「嗯,我知道。」甄宓笑得很自然,很魅。
「我想想也是,憑你的手段,肯定知道我在南冥國所做的一切。」林道在心中輕輕籲出一口氣,還好他之前特意吩咐蔣欽將自己編纂的訊息通過各種方面透露出去,同時也將甄毅真正的資訊深深地隱藏了起來。
「你是不是想說,今後讓我稱呼你為林道?」
「嗯,差不多吧,不過只是一個稱呼而已,隨你了。」林道故作輕鬆道,如果說甄宓直呼他的名字,那麼就說明她已經接受了現在的林道,而不是活在甄毅的影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