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自認無典韋之驍勇,但是建功立業之心,未死。此刻嬴斐喚他,自是精神抖擻,意氣奮發。
「由汝領千騎,與五里之處截殺西羌兵。」看了一眼激動的秦川,叮囑道:「一經接觸,無論戰果若何,立即撤退。」
「諾。」
西羌王呼延灼一路憤怒而來,卻不知嬴斐已經設定了三道關卡,在等他。郭嘉眸子裡閃過一道鋒銳,轉頭道。
「大都護,意欲滅之?」
郭嘉的疑惑很正常,殲滅與打敗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打敗一支軍隊簡單,只需要計劃得當,佈局巧妙,軍隊精銳,自可一戰而勝之。
殲滅,無疑要難的多。
「嗯。」
朝著郭嘉點了點頭,嬴斐眸子掠起驚天鋒銳,盯著冥安縣的方向,殺機猶如一抹匹練,道:「我等初來乍到,四面皆敵。」
「唯有重殺伐,以滔天殺戮製造恐懼,威壓四鄰。以鐵血之風,鎮壓羌人。如此方為我等爭得一夕時間。」
幾個月過去了,嬴斐的戰略思想已經接近成熟。羌人重強者,萬餘鐵甲在手,根本無法縱橫西域。
當初的想法,自是有些可笑與稚嫩。實踐才是檢驗的唯一標準,當初的空想,自是有些不足。
三個月的艱苦行軍,與瞭解。嬴斐對於敦煌之地,四周強敵有了一個大致的認知。八千鐵甲在手,當重勢,古人有語:亂世用重典。
想要立足敦煌,唯有大興殺伐。
以西羌人的鮮血來澆灌屠夫之名,用鐵血讓其畏懼,爭取一絲喘息之機。郭嘉聞言,眸子閃了閃,隨後掠過一抹精芒。
他明白,嬴斐說的不錯。敦煌郡局勢之糜爛,羌人勢力之強大,都是他們未曾預料的。先前的戰略佈置,已經不適用。
「本官要用西羌人的鮮血書寫輝煌,用他們的屍骨重拾老秦人的榮耀與血性。」
嬴斐看著遠方,心裡呢喃道。心裡突然生出一抹豪情,一股激動充斥胸膛。他是始皇的後人,這一戰,必勝。
「主公。」
思慮間,史阿突然出現,朝著嬴斐道。嬴斐眸子一亮,笑了笑道:「史阿,情況如何?」
「西羌王呼延灼盡起冥安之兵,殺將而來。」
「果然來了。」
聽到史阿的話,嬴斐感嘆一聲。攜哀兵而來,誓言破城,這支軍隊必將眾志成城,誓死不退。
「自此時起,由汝保護奉孝。」
「諾。」
……
「撲通,撲通……」
呼延灼眸子裡驚恐充斥,戰馬跌落,連人帶馬皆落入陷馬坑。在此關鍵時刻,呼延灼一個俯衝,從馬背上斜跌下去,避開了被踩死的危險。
「籲。」
「大王。」
後面騎兵眼見突發狀況,立即停馬,救上了呼延灼。軍隊重新組合,繼續朝著淵泉進發。
「圖並存。」
「末將在。」
「率領五百騎,前面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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