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任。
一句話拒絕,直白無比。
鄭渾的拒絕,這在嬴斐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其拒絕太過直接,嗆的嬴斐愣在原地。
「斐打擾了,告辭。」
話不投機,半句多。鄭渾直言而拒,嬴斐起身告辭而去。
一件事,有了結局,過程並不重要。嬴斐不是沒有眼色的人,此刻不辭,只會讓雙方更尷尬。
「主公,這鄭渾也太不識抬舉了。」
蕭戰在其身後怒,道。他沒有嬴斐一般的隱忍,其不快,暢言之。在蕭戰看來,嬴斐不遠千里跋涉而來,親自請之。
鄭渾不納頭就拜,居然還拒絕嬴斐。一路上,其悶悶不樂。
「哈哈……」
輕鬆一笑,對著蕭戰搖頭,道:「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選擇。正如這天下萬靈,各有其道。鄭渾此擇,自有其深意。」
輕輕解釋一句,嬴斐不再多言。鄭渾的拒絕,來的太過於突兀,對於嬴斐打擊甚大。
收附閻象的自信,受到鄭渾拒絕,一下子將嬴斐的氣焰打壓了下來。受到打擊,嬴斐心情不爽,但在蕭戰面前,卻要裝作無所謂。
一個上位者,當喜怒不形於色。
回到客棧,嬴斐站在窗邊,思考著得失。這一次,是他衝動了。
只想到了收附鄭渾的好處,卻忘記自己跋涉千里,棄基業於不顧的後果。
「鄭渾。」
望著城南,嬴斐眸子冰冷。雖然早知大才,各有脾氣。但,鄭渾的拒絕,讓嬴斐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眸子裡掠過一抹怒氣,嬴斐心裡自有殺意。
其離開敦煌,已過月餘。待在淮南,日久矣。此刻,典韋已領軍隊,兵出陽關,朝著樓蘭國奔去。
據《史記·大宛列傳》和《漢書·西域傳》記載,樓蘭建國於176年,其東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
是一個城廓之國,其建國時間不久。但其人,善於收斂錢財,富甲一方。由於錢財眾多,導致其城高牆厚。
兵精甲厚,非一般國家可比。
「來人。」
典韋眸子一閃喝,道。這個時候的典韋,經過了多次戰爭,自是明白情報的重要性。
「將軍。」
一員猛將拍馬趕至。典韋眸子掠過一抹精光,道:「派出偵騎,收集樓蘭一切訊息。」
「諾。」
王小猛聞言,轉身便去。軍中無虛言,軍令皆單一直白。
數以十計的偵騎,朝著四面八方分散而去。典韋虎目爆發出一道璀璨光芒,盯著樓蘭的方向,久久不語。
這是他第一次獨自領軍,寄託著嬴斐的希望,典韋自然不願讓其失望。
夕陽下的樓蘭,一片璀璨。太陽光灑下,像披了一層金甲。
在陽關之外的戈壁灘,荒蕪之地,居然還有此雄城。
樓蘭城,高三丈三,厚七尺二,皆巨石堆砌而成。典韋虎目閃過一抹精光,臉上浮現出絲絲凝重。
如此堅城,強攻不可取也。
憑藉五千異族騎兵,攻取樓蘭。典韋瞥了一眼,自知不能。如此堅城,非雲梯而莫攻,投石機不至,難強取之。
「將軍,樓蘭城高牆厚,不可取也。」
賀蘭戈,眸子裡閃過一抹凝重道。看著典韋,神色憂鬱。他生怕典韋一根筋,下達了攻城命令。
兩千匈奴騎兵,三千羌人士兵,此刻攻城不吝於將五千人,送上死路。賀蘭戈雖心裡憂愁,卻不敢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