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
壯漢一點頭,身側一黑臉漢子,踏前兩步從蕭戰手中,一把將錢袋奪走。
舉止囂張,頤指氣使。
殊不知,其在死神面前走過。無知者,當真無畏。
「老大,好多金子。」
打來錢袋,一聲歡喜。陽光下,金光燦燦。七八個漢子,目露渴望,死死的盯著金子,眼神瘋狂。
「嘶。」
為首的漢子,見過大世面。眸子一閃,亦被震驚。這麼一大袋金子,其不下百金。虎目裡露出一抹欣喜,瞬時被憂色取代。
一百金,夠一村百姓食一年。有了百金,他們皆可洗手不幹,回鄉做一點小買賣。
這個時代,隨身攜帶百金。這樣的人,非富既貴。壯漢虎目一閃,頓了片刻之後,道。
「收起來。」
「噌。」
就在此刻,嬴斐爆起發難。鐵劍瞬間出鞘,一劍劈開錢袋,朝著黑臉漢子殺去。
「嘩啦啦。」
碎金跌落一地,金黃色一片。與此同時,蕭戰怒喝出聲,朝著壯漢撲去。
「轟。」
一記鐵拳硬轟,兩人皆退。這一擊,勢均力敵。
「再來。」
壯漢怒喝一聲,朝著蕭戰殺去。這一刻,其小弟也不管了,連招呼也不打。其餘幾人見碎金跌落。
滿腦子,皆是金子。
「搶啊。」
「好多金子。」
……
碎金造鬨搶,一時間,場面各種亂。錢袋被破地,眾匪鬨搶。
蕭戰大戰壯漢,嬴斐劍挑黑臉漢子,留下閻象,在風中凌亂。
「噗。」
鮮血噴出,猶如空中噴泉。嬴斐一劍,隔斷了咽喉。
滴答。
鮮血滴落,鮮紅伴著金色,在陽光下生輝,特別刺眼。
「啊。」
「殺人了。」
一聲驚恐,打破場面。蕭戰與壯漢皆停。一時間,雙方對持了起來。
一方以壯漢為首,強裝鎮定。
另一面,嬴斐手持滴血的劍,眸子冰冷,殺意席捲。
壯漢身後,其他人瑟瑟發抖。只有其,目光冷冽,死死的盯著嬴斐,如同一隻猛虎,在觀察。
尋一突破口,伺機而起。
「連本官也敢搶!」
一聲呵斥,猛的炸響。匪徒們,噤若寒蟬。手中抓的碎金,沾著血,十分刺眼。
「蕭戰。」
「主公。」
瞥了一眼眾匪,嬴斐心裡一凝,喝道:「擒下他。」
「若有反抗,就地斬殺。」
「諾,」
一聲令下,氣氛死寂。壯漢,眸子如劍,死死盯著嬴斐,目光中暴虐甦醒。
「逃啊。」
「嘩啦,」
手中金子,再也顧不得,撒手便跑。人總是如此,有著極強的趨利避害之心。
一時間,場中安靜。
只剩下,一具屍體,四個人。嬴斐早就看出來了,這支山匪,根本就是初哥。
土匪劫道,絕不會因財而喜。其久經訓練,紀律遠比一些軍隊嚴明。絕不會因鬨搶,而棄老大於不顧。
「汝敗了。」
蕭戰與之對持,雙眸凝重。他生怕對方,一個暴起,傷了嬴斐與閻象。
輕言一句,嬴斐再不語。今天,之所以如此,畏手畏腳,皆因閻象在。一旦發生亂戰,閻象的性命無法保證。
正如此,嬴斐才因勢利導,利用土匪心理,以勢攝之。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