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
魏武卒大營,魏良正在練兵。自從典韋戰敗,其便知魏武卒,必有大用。以嬴斐的性格,必怒而興師。
「殺。」
一聲怒喝,震驚營帳。八千魏武卒,長戈橫空,一個斜劈。
「換。」
令旗由紅變黑,搭箭瞄準。
「射。」
旗手一轉,悽豔的紅色,成為天地間唯一色彩。漫天箭雨,鋪天蓋地而來。
「咻。」
「咻。」
「咻。」
……
「御。」
「轟。」
盾牌高舉,迅速合攏成一鋼鐵壁壘。八千魏武卒,藏於盾內。這一刻,魏武卒再無斬破天地的鋒銳,取而代之,則是不動如山的防禦。
棄攻擊為防禦。
「全軍奔走,一炷香。」
魏良眸子一閃,下達了命令。深究魏武遺策的他,自是明白,魏武卒乃純步兵,體力必須充沛。
奔走以練速度,負重以強體魄。
「殺。」
喊殺聲沖天而起,猶如一道颶風。大營之外,嬴斐都聽見了。
「好重的殺氣。」
龐柔眸子一縮,他沒有想到這支軍隊這般犀利。站在營外,只聞其聲,便知其強。
「令己」
「主公。」
嬴斐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笑,道:「此軍,若何?」
「聲裂石崩,若殺氣與軍同,堪為天下驍銳。」
龐柔眸子一閃,對於嬴斐之心,略知一二。但,其不想違心,這支軍隊,是他見過最精銳的一支。
「哈哈,隨本官進去一觀如何?」
「故所願也,不敢請耳。」
一支天下驍銳,就在近前。龐柔自是心動,此刻聞及嬴斐所言,心底一喜,道。
「軍營重地,來人止步。」
「噌。」
兩支長戈相交,將正要邁步的嬴斐擋了下來。
「放肆,大人當面……」
「蕭戰。」
朝著蕭戰搖了搖頭,示意其止言。嬴斐神色未變,笑了笑,道:「乾的不錯。」
「本官找魏校尉,請速稟。」
「諾,請大人稍候。」
門口左側小卒,交代幾句,轉身朝著大營走去。蕭戰神色憤然,目光狠狠的盯著守衛,道。
「主公,他們……」
「無礙。」
擺了擺手,嬴斐淡然一笑。他明白蕭戰指的是什麼,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對於此事,嬴斐非但沒有惱怒,反有一絲驚喜。
令行禁止,言出法隨。
這樣的軍隊,才能成為一支強軍。軍隊,就該紀律入軍魂,成為了其不可磨滅的一份子。
「良,拜見主公。」
魏良從營中走出,朝著嬴斐抱拳行禮。「哈哈」一笑,嬴斐虛扶一下,道。
「雲軒,不必多禮。」
魏良爽朗一笑,隨及站直,朝著嬴斐拍了一下胸脯,道:「小崽子,不懂事,請主公責罰。」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本官自喜之。」
言罷,指了指魏良,笑道:「雲軒,入營在言其他。」
「諾。」
四人入營,八千魏武卒正奔走。嬴斐眸子一閃,心下驚喜。
「雲軒,此軍精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