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劉宏暴怒,一抹凌厲的殺機,燦若驕陽。其臉色鐵青,朝著宮外喝,道。
「諾。」
一聲怒喝,百官噤若寒蟬。未央宮前,帶刀侍衛,乃大漢最為精銳的存在。其出身北軍,對於劉宏,忠誠度極高。
「陛下。」
一隊侍衛,魚貫而入。牛一章拱手施禮,神色恭敬。
「除太僕之外,皆斬之。」
「諾。」
一語出,血腥味十足。瀰漫在整個未央宮,震的群臣目瞪口呆。
「陛下,臣忠君體國……」
「陛下,饒命……」
……
一陣哭喊,如同狼嚎,響徹整個未央宮。與此同時,太僕袁逢,愣如木雞,直接傻了。
他沒有想到,劉宏居然來真的。一言不合,就斬之。袁逢抬起頭,隱晦的看了一眼劉宏,心裡掠過一抹冰冷。
從其的眸子裡,袁逢看到了殺意。那是赤果果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劉宏在等,等袁逢開口。一旦其求情,劉宏自可震而攝之。要知道,袁氏家主,無真憑實據,不可擅動。
這時候,劉宏反抗不了。一旦激怒袁氏,其揭竿而起,整個大漢王朝,將會在自己手中改朝換代。
「噗。」
「噗。」
「噗。」
……
御前侍衛,皆殺人行家。手起刀落,講究的就是一快準狠。一瞬間,呼喊聲,求饒聲,戛然而止。
血腥味瀰漫而入,整個未央宮,籠罩於其中。一殿之內,上至劉宏,下至張讓,盡皆臉色慘白。
一言不合,就殺人。
劉宏變了,不再如同以前一樣懦弱。敦煌郡的勝利,鼓舞了劉宏的戰意。開疆擴土,滅國屠族,這非治世明君而不為。
嬴斐勝利,就可以令劉宏聲威大增。其失去的權力,一一皆可拿回。
人頭落地,滾滾而回。這種霸道,這樣的王霸之氣,自劉宏身上出現,璀璨如夏日。令群臣,一時間難以接受。
其眸子如寒冬,目光從眾人臉上劃過,最後停在了袁逢的臉上。頓了片刻,道。
「諸位愛卿,可有異議乎?」
文武百官心裡只罵娘,未央宮外,屍體還在,血腥味不斷飄來。此時此刻,誰敢有異議!
「此乃國事,恭請陛下決之。」
有時候,人就是如此賤。好言相勸,無人正眼視之。一旦刀兵起,殺戮發生,就噤若寒蟬,俯首聽命。
劉宏很滿意,坐在龍椅上,一酣暢淋漓之感,席捲內心。其只覺的,渾身舒暢,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一言出,百官遵從。
這種帝王之權,登基十餘年,劉宏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其眸子一閃,一抹精光掠過。站起身來喝,道。
「眾愛卿,若無異議。朕決定,加封其關內侯,以彰顯其功績。」
劉宏停了片刻,眸光一凝,道:「大戰過後,敦煌兵力不足,特授其徵兵之權。」
「徵三萬常備軍,以掠西域。且,西域地廣人稀,破敗荒涼。朕決意,三萬大軍糧草,由國庫撥之。」
「陛下聖明。」
劉宏言畢,殿中文武齊身,道。馬屁滾滾,如同天雷。方才的殺戮,血腥味還在,此時此刻,眾臣無人敢忤逆。
「阿父。」
「陛下。」
張讓眸子一閃,一抹後悔掠過。其聲陰柔,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此事由汝負責,阻攔者,死。」
劉宏這一次,以乾坤為一賭。壓上了漢家江山,欲博一個大漢再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