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不可違,李傑未敢多言。接過虎符,其轉身離去。他需要立即佈置,以威懾若羌王,使之不敢輕舉妄動。
目光所及,一片安靜。連日的征戰,早已讓士卒身心疲憊。龐德眸子一閃,心中越發堅決。
「駕。」
一騎所向,奔向若羌大營。此時此刻,是降服若羌王的最佳時機。其無家可歸,殘軍待守,大勢降至最低。
「什麼人?」
一道怒喝響起,大營頓時燈火通明。
「籲。」
一把勒住戰馬,龐德跨馬而立。一股無畏之氣,席捲而去。其淡然一笑,喝,道。
「西域大都護麾下,欲見若羌王。」
「嘩啦。」
語音未落,一陣腳步聲傳來。一隊步卒,迅速圍攏而來,將龐德死死圍困。
「汝奸細乎?」
一首領,姿態居高臨下。語氣內,趾高氣昂。讓龐德心生憤怒,其牙關一咬,呵斥,道。
「莽夫。」
……
「何事喧譁?」
巨大的聲音,自是引起若羌王的注意。其快步而來,出了軍帳,走至龐德跟前,虎目圓睜,喝道。
「是汝。」
「噌。」
彎刀瞬間出鞘,電光火石間,已經架到了龐德的頸上。彎刀鋒利,帶起一抹冷芒,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割破動脈。
「唰。」
四目相對,兩人死死的盯著對方。不言不語,周圍巨大的氣勢醞釀,形成了兩個風暴區,無人可靠近。
「汝來此,有何貴幹。」
若羌王眸子一閃,喝,道。兩者乃生死之敵,他不信龐德,輕易涉險而來,只為了炫耀勝利者的姿態。
「久仰大王之名,今夜特來一敘。」面對若羌王的咄咄逼人,龐德神色自若,一點也沒有緊張。
「汝當本王不敢殺之?」
兩人針尖對麥芒,寸步不讓,犀利的一塌糊塗。特別是若羌王,事已至此,家國皆破,其依然敢威脅龐德。
「大王當然敢。」
龐德一頓,沉默了片刻,道:「然,兩國交兵,不斬來使。」
「呼。」
喘氣聲響起,成了營中唯一的聲音。若羌王神色複雜,死死的盯著龐德。道。
「有何言,講。」
這一刻,若羌王是暴躁的,其恨不得一刀劈了此人。正是龐德,讓其丟國,滅家,變得一無所有。
若羌王都覺得,不生食其肉,都不解氣。
「大王,今汝無家可歸,其國已滅。五千殘兵,焉可一戰。」
盯著若羌王,半響之後,道:「大王戰力無雙,勇武非凡,何不入大都護賬下,以期縱橫天下。」
「哈哈……」
「幼稚。」
若羌王,雙眸內憤怒爆發,鋪天蓋地。死死盯著龐德,道:「本王一國之君,焉何棄之,而入帳稱臣?」
「亡國之君,喪家之犬,安敢言之。」
龐德眸子一冷,反擊相當犀利。直言若羌王此刻處境,戳痛其傷疤,順便撒了把鹽。
「放肆。」
幾道怒喝,同時而起。刀劍出鞘聲,接連不斷。若羌王的親兵,迅速合攏,將龐德圍在中間,恨不得斬之。
君辱臣死。
更何況,龐德對於若羌王,乃是**裸的羞辱。這般恥辱,絕不能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