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一揚馬鞭,嬴斐喝,道:「鑿穿過去,狙殺呼延天鷹。」
「殺。」
兩千大軍,聲勢浩大。化作一柄利劍,直射呼延天鷹。這是一場爭鋒,是爭分奪秒的競爭。
「噗。」
鐵劍連揮,專挑敵人要害。嬴斐領著大軍,一起發力,浩蕩而逼。
「噗。」
一道長矛飛射,直取小黑。嬴斐眸子一閃,其內精光暴漲。
「駕。」
一催小黑,向前撞去。一掌催在小黑背上,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腳踢開且末兵,繼續砍殺。
「撲通。」
長矛勢大力沉,一下子洞穿了小黑。其生機凋零,前蹄一軟,倒了下去。
「呼。」
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嬴斐心頭慼慼然。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速度之快,令人膛目結舌。
「殺。」
「保護大都護。」
……
這一幕,將嬴斐嚇壞了。與此同時,身邊親兵紛紛震怒,其出乎意料的憤怒了。手中戰刀怒劈,殺死一個又一個敵人。
三百親兵,逐漸匯聚。一瞬間,將嬴斐牢牢圍住。這一次突發變故,將其嚇的不輕。
「大都護?」
「無礙。」
搖頭一語,嬴斐眸子射出犀利的光,死死的盯著一百步之外的敵將。心裡怒火熊熊而起,燃燒九重天。
「奔射。」
一聲大喝,嬴斐怒了。這一擊,若非應對恰當,他都死了。
「諾。」
主將受襲,兩千大軍大怒。聞其言,怒應一聲,皆拉弓搭箭。其將滔天怒火,盡灌注於一箭。
「咻。」
「咻。」
「咻。」
……
箭矢拔地而起,席捲而去。天地間,只有一種顏色,如烏雲壓城。血腥味濃重,箭矢數千枝,每一枝殺機滔天。
「噗。」
「噗。」
「噗。」
……
「退。」
呼延三鋒,盯著漫天箭矢。從未變過的神色,忍不住一動,其眸子一閃,喝,道。
箭雨太密集了,一旦進入攻擊範圍,必不可免。此時此刻,唯今之計,只有撤退,離開百步之內。
「諾。」
大軍後撤,欲避開必殺一擊。嬴斐眸子裡殺機暴漲,炙熱如焰火,仰天長嗥一聲,喝,道。
「殺。」
鐵劍前指,不死不休。
雙方殺紅了眼,一點理智也沒有了。戰場中哀嚎聲此起彼伏,一聲接著一聲,喊殺聲,時刻響起。
這是一首亂的圓舞曲,帶著血殺,帶著滔天怒火,在且末城前演奏。
呼延天鷹與嬴斐,是兩個同臺競技的指揮家。以麾下大軍為樂器,奏響了這鐵血殺伐之音。
「當。」
「噗。」
二娃子一戟盪開呼延三鋒的長矛,嬴斐一劍便刺入了後背。鮮血順著劍飆出,染紅鐵甲。
「噌。」
一把抽出鐵劍,呼延三鋒跌下了馬。嬴斐眸子一閃,滴血的鐵劍,直指百步之外的呼延天鷹。
「唰。」
四目相對,殺氣滾滾。兩人眸子裡,都有著狠辣閃爍,戰到這一步,兩者再無法避免。
對此,唯有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