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群雄秀裡,嬴斐決定橫插一腳。不為戰功赫赫,不求聞達於天子。
一切只為求才。攬各色奇才,聚之一堂。於大營深處,坐觀風雲乍起。
黃巾一齣,八州雲動。一切陰謀家,野心家,紛紛出世,禍亂九州。
與曹操為伍,與袁紹拔劍,與袁術爭鋒。屆時天下,各種牛鬼蛇神,一同現世。神魔亂舞,妖鬼橫行。
此時,將是嬴斐領兵東向,帶郭嘉,攜魏良,攬典韋,與眾人一爭之時。一戰而響亮名氣,引天下人傑,競相逐之。
對於黃巾,嬴斐是痛恨的。沒有國家機構,沒有一個完整的政治團體,他們根本就是一群暴徒。
黃巾所造成的是災難,是巨大災難。百萬暴民,一路所向,不事生產,全部都用之劫掠。
其一下子動搖了東漢根本,也將中原漢土拉進了無底深淵。五胡亂華之難,黃巾便是罪魁禍首。
五胡亂華,嬴斐絕不允許。其眸子堅毅,冷光閃爍。既然黃巾無可避免,那他便將胡人盡誅之,殺到世上無人敢窺漢土。
「稟主公,魏武卒一千八百。」
「重騎兵四千。」
「樓蘭騎兵,八千。」
「若羌騎兵,五千。」
「且末騎兵,五千。」
「輕騎一千。」
自魏良開始,諸將一一開口言之。兩萬五千大軍,再加上固守敦煌的一萬,此時此刻,嬴斐麾下,大軍三萬餘。
其,皆百戰精兵,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精銳。
眸子閃了閃,其掠過一抹精光,嬴斐思考了片刻,道。
「王政。」
「主公。」
瞥了一眼肅然而立的王政,嬴斐點了點頭,道:「除魏武卒外,其餘大軍由汝挑選,擇一千以入重騎兵,補足五千。」
「諾。」
王政一陣狂喜,完全不顧周圍諸人,嫉妒羨慕恨的眼神。
重騎兵是絕對王牌,這一點,魏良等人清楚,就算嫉妒,也無法駁之。
「盧狼。」
「主公。」
語氣欣喜,其中有著一絲激動。有了王政前車之鑑,盧狼自是期盼。
「合併輕騎與且末騎兵,由汝率領。」頓了一下,嬴斐眸子掠過一抹精芒,死死的盯著盧狼,道。
「此軍為左部,以攝樓蘭四地。四地之軍事,由汝一言決之。待本官回敦煌,自會遣文官以領政務。」
「諾。」
盧狼狂喜,其餘諸將眼帶羨慕。鎮守一方,這是每一個武將的夢想。眼見盧狼如此,諸將自是有些嚮往。
「龐德。」
「主公。」
看了一眼龐德,嬴斐心裡一笑,道:「樓蘭騎兵,依舊由汝領之。」
「諾。」
龐德對於此,並沒有意外。他是新人,雖一戰而勝。但,這樣的戰績,嬴斐麾下並不少。
而且其擅作主張之舉,嬴斐從未過問。這樣的信任,讓龐德深以為服。
一干人等盡皆安排,只剩下蕭戰與宇文拓兩人。這兩個人,都不能隨意置之。嬴斐眸子閃爍,有著一絲意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