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敦煌的守護者,是他們的堅強後盾,可以為他們抵禦一切風和雨。在這一刻,百姓目露欣喜。
他們受到了太多的苦難,渴望平靜的生活。對於生活有了嚮往,百姓們向心力飆升,對於嬴斐多了一絲認可。
這是一種信任,是一種認可。
嬴斐的郡守府,得到了擁護。百姓就是如此現實,如此淳樸。想要得到他們擁護,很簡單。
民以食為天。
給他們一個安定的環境,可以自耕自足就足以。這一刻,嬴斐心生感觸,對於此,多了一些明悟。
得民心者得天下。
這句話在亂世,是一句真理。眸子裡射出一道光芒,嬴斐看了一眼閻象。一時間認識到了一個其才的強大。
各有所長,這是一個治國安邦之才。
郡守府。
「長史,本官不在,敦煌安好?」
一群人各自落座,嬴斐居於上首。開始了詢問。離開三月,敦煌郡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更顯的生機勃勃。
聞及嬴斐的話,閻象眸子一閃,掠過一抹精光,道。
「大人贖罪,屬下逾權,擅開殺戒。望大人懲處之。」
閻象抱拳,神色恭敬。其臉上鎮定無比,根本就無一絲異常。
「哈哈,敦煌郡繁華異常,百姓安居樂業,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三月餘,當真是天翻地覆的變化。能如此,皆乃汝之功,何罪之有。」
嬴斐語氣寬容,根本就不欲追究。在他心中,大功可以掩小過。只要不是背叛,都是小事情。
「大人,屬下整頓吏治,安置百姓之際。殺了幾家出頭鳥,做警示之用。一時間,敦煌大治。」
「殺的好。」
點了點頭,嬴斐贊,道。這種害群之馬,殺之何惜。他不介意殺戮,不介意屬下越權,但,就怕他們不作為。
亂世到來,一切權力都是虛的。太祖曾言,槍桿子裡出政權。在這個大爭之世,只有軍隊在手,才有絕對的骨氣。
有槍就是草頭王。
一切規則被破滅,一切秩序都將被打亂。這一次,是暴力在作祟,是血腥大行其道。
「子歇,馬鈞至乎?」
瞭解敦煌郡的大概,嬴斐星目一挑,道。出征已過三月,滿打滿算,馬鈞也該早到敦煌了。
今日十里相迎,其卻未見馬鈞。高坐其上,嬴斐心生疑竇。馬鈞之才,堪比一個魏武卒。
在這個時代,他就是錢學森,是鄧稼先。
「月前至,言大人至,其方出。屬下置府而待之。」
「嗯。」
嬴斐點了點頭,閻象不虧是大才。處理事務,人情世故皆顧及。這樣的人,嬴斐突然生出一抹不捨。
瞅著閻象,嬴斐眸子閃了閃,揮手,道:「大軍跋涉,一路勞苦。斐有些疲憊,諸位回去吧。」
「諾。」
「子歇留下。」
眾人皆走,大殿之內,只留下嬴斐與郭嘉,閻象三人。一時間,氣氛沉默,三人皆未言。
頓了片刻,嬴斐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本官於西域設立樓蘭郡,子歇收拾一下,出陽關,擔任郡守之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