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浩蕩,一路向東。騎在烏騅上,嬴斐眸子裡精光閃爍,鬥志昂揚。如果歷史不變,這一次救援長社。
也將是奸雄的首秀。
劉宏怒而興師,以曹操為帥,領兵五千,前去救援。
「孟德兄。」
「駕。」
呢喃一句,嬴斐催馬向前。烏騅吃痛,撒丫子狂奔。對於曹操,其一直心存警惕。這個千古奸雄,蓋世無雙。
千百年後,眾人傳唱。
嬴斐可以無視劉備,小覷袁紹,拔劍袁公路。但是,面對曹操,他卻不敢心存忽視。
縱觀華夏五千載,梟雄輩出,英雄蓋世,但是奸雄只有曹操一人。
「奉孝。」
「主公。」
郭嘉聞言,催馬上前。眸子裡精光閃爍,看向了嬴斐。
嬴斐眸子有神,發出炯炯光華。其瞥了一眼郭嘉,道:「此次,波才積聚大軍三十萬,圍困長社。我軍只有八千,汝有何良策?」
「只可智取,不可強攻!」
太平道眾,雖操練不足。然,其人數巨大,三十萬大軍,根本不是嬴斐可以比擬的。為今之計,只有智取。
心裡暗自想到,郭嘉眸子一閃,道:「以魏武卒強攻一門,引皇甫將軍出城。兩軍相夾,會師長社。」
「嗯。」
點了點頭,嬴斐並未言語。戰爭並非一成不變,未至長社,誰也無法保證。
「主公。」
郭嘉眸子裡,精光暴漲。其神色一凝,道:「汝源何來此?」
嬴斐帶兵入中原,這讓郭嘉極其想不通。其志在天下,作擁敦煌之地。根本就無需趟這渾水。
聞言,嬴斐一愣。半響之後,其嘴角微抿,道。
「大漢王朝,四百載。而太平道,將是壓倒劉漢的,最後一把稻草。」嬴斐星目一天,自信滔天。
「天下大亂,有兵才是草頭王。爭霸,爭的地盤,然而,歸根到底爭的是人口。」
「太平道眾,將是補充西域的最佳人員。一旦張角失敗,斐振臂一呼,天下必將雲集響應。」
「駕。」
馬鞭揚起,狠狠的抽打了一下。烏騅奔飛,其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
「奉孝,對太平道,汝有何看法?」
郭嘉神色一頓,沉默了片刻,道:「其勢大,必蓄謀已久。以救病施藥,積累聲望。此暴亂,必將動盪九州。」
「太平道起,歸根結底在於朝廷。閹宦橫行,十常侍,朋比為奸。大漢已日落西山,不復當年矣。」
「哈哈……」
仰天一笑,嬴斐,道:「奉孝之言,半真半假,不足為證。」
「主公何意?」
郭嘉眸子裡,閃過一抹驚訝,轉頭,道。其目光犀利,盯著嬴斐,彷彿要窺盡內心。
「太平道眾,就是一群暴民。其對於中原造成了巨大傷害。百姓揭竿而起,田地荒蕪,大漢的根基壞了。」
「駕。」
催了催馬,嬴斐神色一凝,道:「且,太平道,不事生產,專職劫掠。其造成的後果,是災難性的。」
「中原大地,經此一役。元氣大傷,數年內不得恢復。」
「駕。」
話音一落,馬鞭便抽了下去。烏騅吃痛,一個勁兒的撒丫子狂奔。
有一句話,嬴斐並未言。太平道暴亂,就是三國亂世的開始。張角就像陳勝一樣,成了一種象徵。
其於鉅鹿怒喝,天下震驚。斬木為兵,四方雲動。但是,在恢弘壯闊的浪潮中,張角只是一個引子。
馬蹄翻飛,帶起塵土一陣又一陣。
「魏良。」
「主公。」
拍馬向前,魏良神色恭敬。嬴斐看了一眼前方,道:「派出偵騎。」
「諾。」
「林峰。」
「主公。」
瞥了一眼林峰,道:「距離潁川郡,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