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一聲呼喊,自遠處而來。
「駕。」
手中馬鞭揚起,然後狠狠抽下。**戰馬吃痛,向前疾馳而去。
「急報。」
騎士一路疾馳,嘴唇乾裂。隱隱約約,有著血絲瀰漫而出。
「呼、呼、呼……」
戰馬喘著粗氣,其口鼻間冒著白煙。載著騎士,其心有餘而力不足。騎士身上,信囊染血,隱約有些暗紅。
「籲。」
兩道喝聲,一同響起。兩匹戰馬,幾乎就在同一時間落蹄。典韋虎目一挑,大喝,道。
「呈上來!」
虎目圓睜,其威風凜凜,隱約間有一種大威嚴。
「諾。」
騎士顧不得喘息,伸手將背上信囊取下來,遞給了典韋。
「咕咚,咕咚,咕咚……」
幾大口水下肚,快要乾的冒煙的咽喉,得到滋潤,有了一絲好轉。幾個大喘氣,騎士終於順過了氣。
「咔嚓。」
雙手用力,一下子將信囊捏爛。典韋從中取出信件,確認無誤後遞過去,道。
「軍師,汝觀之。」
「嗯。」
郭嘉一點頭,將信件接到了手中。其眸子裡精光掠過,有一絲亮光隱藏。從騎士一齣現,郭嘉就在注視。
眸子一直未動,視線也從未轉移。翻開急報,郭嘉神色一凝,最後變得慎重了起來。
「奉孝兄,所為何?」
瞧見郭嘉變色,典韋心裡猛的一沉,逐問,道。
「高唐方向,魏良屠城。」
郭嘉神色複雜,語氣有些輕微的顫抖。一城百姓,少則數萬人,多則十數萬。
一下子被殺,這樣驚天噩耗。實在太過於悽慘,讓郭嘉也為之震動。
「高唐一縣,先有太平道虐殺,為禍一方。後有魏良,大開殺戒。一下子將城中百姓殺絕,其鮮血染紅高唐河水,屍骨堆積如山。」
「嘶。」
典韋眸子裡,盡是驚恐。他沒有想到,魏良那個白麵青年,骨子裡盡是如此冷血。
屠城,那是數十萬生靈的血債。
兩人對視一眼,郭嘉神色一動,道:「與此同時,根據黑冰臺訊息,主公於一日之內,襲破安德縣城。」
「安德黃巾趙四海,舉軍而降之。主公擇其青壯,盡數充軍。」說到這裡,郭嘉眸子一閃,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典韋,道。
「一時間,主公麾下大軍,已至一萬餘。此時此刻,正折返,兵向平原縣城。」
手中枝丫划動,地面上形成一個簡易的地圖。郭嘉指著地圖,道:「平原縣各地,高唐被魏良擊破,安德已落入主公手中。」
「其餘各地,黃巾勢力弱小,根本不足為懼。此時此刻,我軍便是一把利刃,是重中之重。」
「我軍若何?」
典韋很疑惑,他愣是沒有聽明白,郭嘉所言。
瞥了一眼典韋,郭嘉,道:「我軍當以煊赫之威,多立旌旗,製造出大軍甚眾之勢。以主公之威,一路推進,迫降黃巾。」
「只有如此,我軍才能第一個進入平原縣,奪取首功。」
郭嘉眸子璀璨,亮如星月。其用枝丫指著地圖,侃侃而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