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黃巾弓箭手振臂怒喝,其氣勢洶洶。趙四年虎吼一聲,道。
「準備。」
眸子裡赤紅如血,殺氣沖霄,驚的黃巾士卒膽戰心驚。城牆上眾士卒,皆振臂怒喝。
「諾。」
……
「吱、吱、吱……」
拉弓搭箭,準頭一下子瞄準城下的嬴斐等人。鋒利的殺機,直射而下,瞬間完成了瞄準。
兩萬大軍,人數並不少。對於安營紮寨之事,嬴斐並未操心。
軍中有典韋如斯勇士,郭嘉般的絕世智者,更有魏武卒統帥魏良。安置營盤,自是輪不到他。
大營坐落於正中天元位,直迎向朝陽西門。嬴斐的大帳,更是於朝陽西門連於一條線上。
整個大營以帥帳為中心,內呈七星,守護天元。中有八卦鎮其局,後有九宮格封鎖大營,作以防禦。
大營佈置,出於郭嘉之手。整個大營步步為營,一環扣著一環,極其嚴密。內外機鋒,鋒銳暗藏。
可以說,這座大營遠看一般般,近看卻自有一番門道。
「主公,此陣若何?」
站在嬴斐身旁,郭嘉眸子一閃,道。其嘴角抿起一抹弧度,得意根本無法掩飾。
「七星為輔,八卦為本,九宮格助其勢,一旦敵軍夜襲,大陣發動,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嬴斐轉頭看了一眼郭嘉,笑,道:「此陣陣中有陣,隱藏極深,乃陣中化境也!」
「哈哈……」
郭嘉一笑,眸子裡掠過一抹淡然。對於軍事一道,其略有所得。
……
「奉孝,請。」
「主公,先請。」
兩人相互寒暄著,其一步一步走進大營。營中大帳零星坐落,更是有斗轉星移之勢。
其勢曲折,自有千變萬化在其中。兩個人,一步一趨,從蜿蜒小道走過。一直向前,最終走進了大帳。
大帳中。
巨大的書案上,一張巨幅地圖貼在上面。走進大帳,嬴斐眸子死死的盯著地圖,手指靈活的畫著。
「今趙四年仗堅城,守而不出。二十多萬大軍,佔據一城。這城中必人山人海,全部都是人。」
「趙四年既憑此堅城,必糧草精足。而我軍跋涉千里而來,供給線路中斷。一路所需,皆靠劫掠所得。」
「曠日持久,我軍擔待不起。面對如此大勢,汝以為何?」
……
「朝陽城,乃此平原之上唯一的孤城。數年維修,朝陽縣城成為千乘郡除千乘縣外,最大的堅城。」
郭嘉嘴角微抿,一抹驚天的殺機藏於其中。划著地圖半響,道:「朝陽之堅,千乘郡鮮有城池,可比擬。」
「為今之計,唯有誘敵出城,以典韋之神勇,斬將奪城。」
「斬將奪城?」
聞言,嬴斐眸子裡精光閃爍。心裡各種念頭,迭起。一念生滅,一念道存。各種想法,在內心深處翻滾。
「嗯。」
沉吟片刻,嬴斐點了點頭。對於此事,嬴斐也無良策。趙四年龜縮不出,讓郭嘉等人束手無策。
……
「黃巾不過烏合之眾,主公不必懼矣!」
沉默了半響,郭嘉朝著嬴斐拱手,道。其言不是安慰,而是篤定。黃巾戰力不足,根本就不是嬴斐的對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