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底層人,心中最真摯的想法。
聽到趙四年的訊息,太史慈瞬間不淡定了。其呼吸粗重,隱隱有些激動。此時此刻,這個訊息來的恰到好處。
虎目因興奮而充血,其中一抹血煞掠過。手中寶弓緊握,凜冽的殺機直射鬥牛。
斬其首,以作晉身之階!
這個念頭一下子冒出,就再也無法壓制。其內心深處的魔鬼,一次又一次的**著太史慈。
「呼。」
吐出一口粗氣,太史慈臉頰微紅。其深遵於地,旁邊畫著一個簡略的地圖。
一道又一道線條,曲直皆有。
這是太史慈兩天的心血凝結,地圖上,沒有一筆是多餘,每一條線都是珍貴的,代表著一線生機。
……
「趙四年。」
呢喃一句,猶如情人耳語。望著遠處的官道,太史慈心中殺機滔天。這一次,其選擇的地點,很有幾分門道在其中。
這裡是一個凸起的山崗,其並不高聳,只有十幾米來高。然而,這對於太史慈,無疑是絕佳的戰場。
山崗之下,泥漿遍佈。而山崗的這一側,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這根本就是絕殺之地。
其地之絕,配合太史慈之勇武,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希律律。」
一匹黑色的駿馬,在不遠處悠閒的打著響鼻。健壯的四蹄,彰顯著力量。太史慈瞥了一眼駿馬,眸子裡掠過一抹柔和。
……
「哎呦。」
「累死老子了,這尼瑪的泥漿。」
……
粗狂的話語,隨風而來。其聲音越來越大,這也表示太平道餘孽,距離此地越來越近。
趙四年等人,從泥漿中跋涉。一天下來,還未走出五里,便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喋喋不休的怒罵,就像一道引火索,將太史慈的殺機點燃。附於山崗上,太史慈眸子發亮,璀璨如太陽。
「呼。」
急促的呼吸,逐漸變緩。太史慈手中的寶弓拉滿,其眸子圓睜,一動也不動。
「死。」
心底一聲大喝,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射出。其快若驚鴻,帶起滔天殺機。
「噗。」
箭矢衝力巨大,一下子將趙四年的咽喉洞穿。與此同時,太史慈迅速拉弓,手中箭矢閃電般射出。
「噗。」
「噗。」
腹部,眉心,咽喉。三大死穴,一處一箭。太史慈心狠手辣,一齣手就是殺著。連續三箭,勢如奔雷,一下子將趙四年射殺。
「駕。」
三箭射出,太史慈右腳用力,一個翻身便縱馬東向。這一個過程中,其連趙四年看都未看一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