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故道縣府之中,郭嘉與太史慈聯袂而至,這幾日,連續不斷的情報陸續傳來,令嬴斐心中生出一抹急迫。
皇甫嵩與董卓的戰敗,令天下震動。朝廷大將出徵,面對叛軍卻連戰連敗,這彷彿再說。大漢王朝朝不保夕,時日無多。
……
「嗯。」
聞言,嬴斐眸子一亮,朝著對面的座位伸手,道:「奉孝,子義,坐。」
「諾。」
兩個人依言坐下,三個人目光炯炯,相互打量著。如此過了片刻,郭嘉微微一笑,道。
「不知主公相召,所為何事乎?」
氣氛凝聚,郭嘉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嬴斐一眼,隨及開口。此際屋中僅有三人,而太史慈地位不夠,唯有郭嘉開口,最是恰當。作為三國第一謀士,其自是一眼洞悉所有。
「哈哈……」
輕笑出聲,嬴斐雙眸之中光芒大盛。眼中犀利的目光從郭嘉臉上劃過,最後停在太史慈的臉上,道。
「黑冰臺傳來訊息,韓遂於安定郡擊敗皇甫嵩大軍,其撤軍三輔。與此同時,邊章於漢陽郡,舉兵十萬,擊敗董卓。」
「嘶。」
聽著嬴斐的陳述,郭嘉與太史慈對視一眼,雙眸之中盡是震驚。郭嘉心思深沉,縱使難以置信,卻未出聲。
但,太史慈作為一個武將,就沒有那麼多小心眼兒了。其嘴角一動,震驚,道。
「這怎麼可能!」
「嗯?」
嬴斐眸子一轉,與郭嘉兩人,四道目光不約而同的望向了太史慈,其雖無聲,但,眼神之中詢問,卻不加掩飾。
「呼。」
幾個呼吸間,太史慈便調整好了心態,其壓下心中的震驚,朝著嬴斐與郭嘉,道:「主公,軍師,慈以為,此事太過於匪夷所思。」
「子義,汝,此言何解?」
聽到郭嘉的詢問,太史慈虎目圓睜,其沉聲,道:「皇甫將軍,乃軍中悍將。其用兵如神,天下少有敵手。」
「若前一次,其敗於波才之手,尚有緣由。然,這一次,皇甫將軍所率之兵,乃大漢北軍。」
「以五萬北軍精銳敗於五萬叛軍之手,慈以為,這根本不可能。」
「嗯。」
聞言,郭嘉點了點頭,朝著嬴斐,道:「子義所言,嘉亦以為在理。無論是河東太守董卓,還是愧裡侯皇甫嵩,其皆百戰餘生的悍將。」
「嘉,不認為這等悍將領大漢王朝最精銳的軍隊,面對一群倉促而起的烏合之眾,依舊戰敗。」
聽到郭嘉兩人的話,嬴斐眸子一閃。看來這一點不僅自己察覺了,其它有心人亦是注意到了。
「嗯。」
點了點頭,嬴斐眸子微微一眯,沉聲,道:「對於這一點,本將亦不敢置信。縱觀一切軌跡,唯一的解釋便是。」
「這兩人有問題!」
……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