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大批軍士向前推進的聲音,就像一道暮鼓晨鐘一般,敲響於十常侍心中。這一幕,令,原本就滿心驚駭的十常侍等人,心中更加忐忑。
「讓公,此事,當如何是好?」
……
張讓雙眸之中,精芒爆閃,道:「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
「圍起來。」
一道洪亮的厲喝,瞬間便擊破了坤寧殿前的死寂,這,令十常侍等人,神色大變。這是何進的聲音,張讓等人絕對不會聽錯。
「嘩啦。」
北軍精銳,皆,手持兵戈,其紛紛指向十常侍等人,將之圍了起來。
「大將軍,汝,別來無恙。」
眸子微閃,張讓的神色在瞬間由凝重變得輕鬆,其,開口笑,道。
「哈哈……」
得意一笑,何進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道:「張常侍,汝,束手就擒吧!」
聞言,蹇碩虎目一厲,怒喝,道:「死戰。」
蹇碩自幼習武,於十常侍之中,最為剛強。此時,受何進一激,其,心裡生出魚死網破之意。
「死戰。」
蹇碩麾下,西園八校新軍聞言,皆,震臂怒喝,氣勢驚人。
「唰。」
西園八校新軍,在瞬間便與北軍對立。兩軍劍拔弩張,大有大開殺戒之勢,此際,兩軍氣勢如虹,磅礴而起。
「呼。」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何進嘴角一抿,道:「北軍準備。」
「噌。」
兵戈出鞘,兩支大軍就像針尖與麥芒一樣,對立在了一起。
坤寧殿前,火藥味十足。外戚與宦官,終於對在了一起。事已至此,彼此唯有兵戎相見。
一時間,兩方人,僵持在了原地。此時此刻,無論是何進還是張讓,都沉默了。
「殺。」
……
「殺。」
……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張讓與何進異口同聲,道。帝位空懸,利益驚天,此時此刻,兩方人都神色猙獰。
喊殺聲,震天動地。其,在坤寧殿外響起,於瞬間便席捲向九天。兩方人馬,瞬間便交匯在一起。
鮮血噴出,屍體遍地。
這是一場爭奪,亦是一場清洗。無論是十常侍還是何進勝利,都必將令整個朝堂,落入一家之手。
何進勝,則十常侍與西園八校隕。十常侍勝,則說明外戚集團,為之一空。屆時,整個天下,必將大亂。
「住手。」
威嚴的厲喝聲傳來,與此同時,劉辨從未央宮的方向,龍行虎步而來。待在未央宮中,其並非懷念劉宏,而是在思考未來。
自古有云:天家無親。
從這種環境下,劉辨受到的教育可想而知。這種人,其,生長於深宮婦人之手,不僅缺乏陽剛氣,更是天性薄涼。
生於皇室,只有兩條路可以走。女的,要不和親,要不就是成為權力的棄子。而,男的更加悲哀。
若,不能一路扶搖直上,登基為帝,掌控九萬里河山。那麼,結果只有一條,那便是死,血脈斷絕。
縱觀華夏千載,根本未逃脫這個定律。
劉辨雙眸之中,精芒滔天。在這一刻,其,比誰都要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