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生風,嬴斐顧不上抹去臉上的鮮血,轉身抽劍回擋。
「噗。」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親衛舉劍刺穿了敵兵。與此同時,嬴斐眸子一閃,轉頭大喝,道。
「子義。」
……
「滾開。」
太史慈一槍盪開阻攔者,長槍橫掃,道:「主公莫慌,慈來也。」
「死。」
怒喝一聲,斬向敵軍右臂,嬴斐大喝,道:「本將無礙,汝領大軍無差別衝殺,務必誅盡敵軍。」
「諾。」
……
「噗。」
應諾間,太史慈長槍如龍,其,閃電般竄出,刺死了一個敵軍。與此同時,太史慈仰天長嗥,大喝,道。
「全軍聽令,無差別斬殺,逐步推進,絕不放過任何敵人。」
「諾。」
……
聽到嬴斐到來,魏良虎目之中射出一抹光華,其,仰天長嗥,大喝,道。
「主公已至,諸將士,殺!」
……
「殺。」
「殺。」
「殺。」
……
凜冽的殺氣,就像蘑菇雲一樣席捲於九天之上,直射鬥牛。魏良劍光如龍,指揮著魏武卒纏住了敵軍精銳。
「嗷。」
……
敵軍一個個倒地,在這一幕的刺激下,敵軍首領眼睛幾乎於一瞬間變得血紅,其仰天長嗥一聲。
「血狼軍,屠殺。」
「殺。」
「殺。」
「殺。」
……
屠過萬人,沾染無盡血腥的氣息,震撼而來,簡直攝人心魄。滔天兇焰,令魏武卒這等精銳都心神一攝,攻勢為之一頓。
「瑪德。」
怒罵一句,魏良的雙眸在一瞬間變得凝重。這氣勢,這殺戮,以及這等慘烈的氣息,這無一不在說明。
這是一支魔鬼之師,視殺戮為兒戲。
「駕。」
戰馬催動,兵對兵,將對將,展開了殊死博殺。
「當。」
鐵劍與狼牙棒相交,巨力席捲向魏良,魏良雙頰掠過一抹病態的潮紅。一大口鮮血,止不住的噴出。
「噗。」
……
「呼。」
狼牙棒破空之聲,響徹天際,魏良就連躲避的時間都沒有。眼見狼牙棒逼近,魏良心中一片冰冷。
「叮。」
就在魏良萬念俱灰,拓拔車忍不住喜悅之時,一支箭矢破空而至。
「誰。」
攻勢受阻,狼牙棒被箭矢擊歪了方向,魏良堪堪避過了死結。
「東萊太史慈。」
一聲大喝,一道白馬瞬間衝至。太史慈手中長槍如龍,將魏良籠罩在了後方。瞧見這一幕,魏良虎目之中閃過一抹感激。
「當。」
火星四濺,拓拔車手中狼牙棒揮出,如影隨形,將太史慈籠罩於其中。
「叮。」
「叮。」
「叮。」
……
長槍快若閃電,不斷地刺出。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將拓拔車的攻勢,盡數瓦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