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探馬侯三,北宮伯玉虎目連閃,其嘴角一抽,道:「多少兵馬,打的誰的旗號?」
聽到北宮伯玉的話,侯三略微回想了一下,道。
「約六千騎兵,並無旗號!」
聞言,北宮伯玉心裡一沉。他自是清楚涼州刺史是誰,更明白此刻誰正在討伐涼州的羌胡叛軍。
「大軍著何色盔甲?」
……
「盡著黑甲!」
……
「嘶。」
就這一句話,令北宮伯玉心裡一涼。他不是無知之輩,自是清楚,在這個天下間,唯有西域大都護,冠軍侯嬴斐的軍隊,才會著黑甲。
「魏武卒。」
呢喃一聲,北宮伯玉便揮了揮手,道:「出去之後,令北宮三雄進來見本將。」
「諾。」
人的名,樹的影。
西域大都護,赫赫威名,令天下鹹服。其,簡直就是叛軍的剋星一般。
先於長社火燒波才二十大軍,一戰成名。其後,將如日中天的太平道氣焰,硬生生的打壓下來,隨之剿滅。
如今更是佔領了武都郡,這樣的人,實在太過於兇殘。
「將軍。」
望著進入大廳的北宮三雄,北宮伯玉眼中露出一抹笑容,道:「西域大都護,領軍至城外,今當如何?」
北宮三雄,聞聲一震。其,於半響之後,朝著北宮伯玉,道:「將軍,我們別無他法,唯有戰。只有戰鬥,才能死中覓活。」
「此言何意乎?」
雙眸一閃,北宮伯玉眼中殺機滔天。雖對於嬴斐忌憚,卻不至於喪失了戰心。若,真是如此,其便不會叛亂了。
「以力降十會,方無解!」
輕言一句,北宮三雄雙眸之中閃過一抹亮光,其,死死的盯著北宮伯玉,道。
「自故道縣慘案發生,冠軍侯釋出殺羌令開始,其與我軍根本不能共存。對於此,當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嗯。」
點了點頭,北宮伯玉在一瞬間沉默了。殺羌令,就像一塊巨石,橫壓在身上,而無法自拔。
對於西域大都護嬴斐的霸道,北宮伯玉亦有所耳聞。面對這樣的兇人,北宮伯玉沒有絲毫把握。
「北宮三雄。」
北宮伯玉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其。朝著北宮三雄,大喝,道。
聞言,北宮三雄眼中精光收斂,其,朝著北宮伯玉,道:「將軍。」
瞥了一眼北宮三雄,北宮伯玉,道:「由汝領一萬大軍,於臨洮縣外五里之處,阻擊敵軍。」
「諾。」
望著北宮三雄離去,北宮伯玉眼中戰意驚天。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與嬴斐一戰。
對於軍人而言,與冠軍侯這樣的巔峰兵家一戰,其,根本就是令人夢寐以求的。是每一個武人,極其難得的機會。
北宮伯玉望著窗外,眼中戰意如同實質一般,呢喃,道:「大漢的冠軍侯,本將於臨洮縣恭候。」
……
「駕。」
官道之上塵土飛揚,帶起一道道土龍,太史慈跨馬持槍,眼中精光如龍,大喝,道。
「加快速度。」
「諾。」
巨大的聲音,震撼於世。六千大軍怒喝一聲,紛紛怒揮馬鞭,縱馬狂奔。
「駕。」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