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一離去,這一刻的嬴斐雙眸之中掠過一抹懊惱。這一刻,其終於體會到了何為一人智短,兩人智長。
自己一人,率領鐵鷹銳士南下,安全是有了保證,但,遇事缺少了一個可供商量的人。
無論是秦一還是史阿,都不是。論武力兩人還行,要說到動腦子,兩個人加在一起還不如一個太史慈。
……
洛陽。
自從李儒勒死劉辨,立陳留王為帝,董卓便大權獨攬。武有呂布為之臂膀,文有李儒為其謀劃,自是氣焰囂張。
……
太師府中,董卓高坐於上首,其下以李儒,牛輔為首,呂布,李肅等人一一而落座。
「文優。」
董卓獨特的聲音,在客廳之中響起,令在座的眾人,神色一凜。聞其言,李儒眼中精光一閃,道。
「岳父。」
自從掌控大權之後,董卓整個人就像徹底的變了,其性格變得越發霸道與殘忍。這一刻,就算是李儒,也不敢大意。
「嗯。」
點了點頭,董卓橫肉縱生的臉上,掠過一抹殺氣,道:「袁氏四世三公,其底蘊極厚,今袁紹小兒逃亡渤海郡,恐生事端,不知文優,有何策以伐之?」
「嘶。」
陰森森的聲音傳來,李儒聞之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其心裡念頭不斷掠過,如同幻燈片放映。
電光火石間,李儒臉色一定,逐抬起頭,道:「袁氏樹恩四世,皆位列三公,其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況且今袁隗為太傅,袁逢為太尉,皆列三公九卿之中,岳父方持朝政,實不宜與袁氏對上。」
「為今之計,唯有賜以官職,以拉攏之,從而緩解岳父與三公九卿之間的矛盾。」
「嗯。」
董卓眸子裡神色變幻,心裡思考著李儒之策,半響之後,其眸子裡射出一抹鋒銳,道。
「文優之言,甚合吾心。」
輕語一句,董卓神色一凝,看著李儒,道:「既然如此,下令,言袁本初誅殺十常侍有功,令其擔任渤海郡守。」
「諾。」
虎目裡精光如雷霆,霸道而凌厲。這一刻的董卓想法很簡單,既然袁紹逃亡渤海,那麼從今往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然而,這個絕殺之策,卻被曹操一份矯詔弄的一切脫離董卓的謀劃,從而令袁紹這條困龍得以昇天。
……
威嚴的目光,猶如太陽一樣凜冽,董卓深深看了一眼在座的心腹,寒聲,道:「諸位,事已至此,我等絕無退路。」
「不前進,就是死亡,根本沒有退路。告訴本將,爾等想死還是想活?」
「太師。」
聞言,眾人皆神色恭敬,腦海裡自是各種想法不斷。在座的眾人,都清楚此時此刻,他們與董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分而散之,只能被敵人逐一擊破,成為別人成名的墊腳石。為今之計,唯有緊跟董卓,凝聚成一股力量。
只有這樣才能抵抗一切來犯之敵,坐享今日之榮華富貴。
「嘩啦。」
就在此刻,眾人皆從座位上站起,不約而同的朝著董卓躬身,道:「願為太師爪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