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啟!」
……
陳宮在中牟縣積威深厚,其冷喝一聲,頓時令王飛矛腳下步伐一止,隨及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鑰匙。
「呼啦。」
一把抽掉鐵鏈子,王飛矛轉頭看著陳宮,道:「大人?」
「噗。」
王飛矛還在等候,在陳宮的回答未至之時,便感覺到腰間一輕。刺骨的痛,令王飛矛得神色變得猙獰。
「汝……」
……
「撲通。」
手指著曹操,剛說出一個字就跌倒了下去。王飛矛倒下,此時此刻,陳宮與曹操之間,再無人相阻。
「孟德,王屯長不過無心之舉,汝何必害其性命?」
「哈哈。」
……
大笑一聲,曹操小眼睛光芒如瀑,深深看了一眼陳宮,道:「公臺兄,操此舉不過是自保爾。」
迎著陳宮疑惑的目光,曹操眼中厲色一閃而過,道:「操刺殺董卓未果,董卓下令九州通緝。一旦此人告密,屆時不僅操,甚至於公臺兄,亦遭受無妄之災。」
「呼。」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陳宮認可了曹操的說法,混合著血腥味,令地牢中味道更加難聞與刺鼻。
「孟德兄,先離開此間再議,若何?」
在這裡,曹操一刻鐘都不想多待。前半生三十年一晃而過,其何時遭受過這種待遇。
「善。」
此刻,聞陳宮之言,曹操自是無有不應。點頭稱善之後,曹操站直身子,朝著陳宮行了一禮,道。
「今日落難,操原本以為必死。今幸的公臺兄相救,操感激不盡。逃亡之間,無以為報,唯有謹記之,容日後相報。」
「哈哈。」
……
輕輕一笑,陳宮一把扶起曹操,道:「孟德兄,今日宮救汝,不過應了大義爾,汝不必多慮。」
「請。」
「公臺先請。」
……
兩人都是智者,其離開地牢,自是心知中牟縣絕非久留之地,於是陳宮棄官而隨曹操逃亡,一路直奔陳留而去。
「孟德兄,連日逃亡一百里,人乏馬困,是否找一地歇上一宿?」
陳宮此言倒是不假,他不比曹操,其一介文官,跟隨曹操狂奔一百里已經到達了極限。
「籲。」
輕拉馬韁,曹操轉頭看了一眼陳宮,眼中精光爆閃,沉默了一會兒,道:「前方就是成皋縣,操有故人於其間。」
「駕。」
……
戰馬嘶鳴,仰天長嗥一聲,撒丫子向前狂奔而去。這一刻的曹操心神緊繃,整個人就像一個驚弓之鳥,對於一切人,一切事充滿了不信任。
「駕。」
一拍馬背,陳宮緊跟而去。對於曹操刺董之舉,陳宮十分讚賞。其認為這樣,忠君愛國,智勇兼備的人,才配他跟隨。
……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計程車子是極其熱血的。他們為了理想可以捨生入死,為了義氣可以逃亡千里。
而陳宮就是這樣一個人,其自出師以來,一路順風順水擔任中牟縣令。然而,任何一個時代的頂尖人才,都不甘於平庸,擔任中牟縣令,根本無法一展胸中所學。
一身所學,皆治國之術,陳宮自不願老死於中牟縣。是以,當其聽聞曹操親至中牟縣之時,沉寂的心徹底的復甦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