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舍簡陋,望二位不棄,裡面請!」
曹操與陳宮對視一眼,隨及朝著呂伯奢拱手,道:「呂大哥,請。」
……
三人入內,在客廳之中坐定。呂伯奢轉頭看了一眼呂末,道:「末兒,過來見過汝曹世叔與陳縣令。」
「諾。」
點頭應諾一聲,呂末走到曹操與陳宮的跟前,恭敬的,道:「末,見過曹世叔,見過陳大人。」
「賢侄免禮。」
……
一旦介紹過後,呂伯奢朝著呂末遞過去一個眼神,道:「給二位尊客,奉茶。令廚房準備一些吃食,汝速去買罈好酒。」
「諾。」
……
不管呂伯奢心裡怎麼想,但此時此刻,面對曹操,其卻做足了禮數。一開口,便是儘自己所能,好菜好酒伺候。
望著如此模樣的呂伯奢,曹操心裡閃過一抹愧疚。他心裡清楚,自己此刻登門對於呂家而言,意味著什麼。
窩藏朝廷欽犯,一旦被董卓得知。以董卓張狂的秉性,其絕對不會放過呂伯奢一家三口。
可以說此刻自己上門,根本就是引禍於呂家。曹操小眼睛裡露出一抹愧疚,朝著呂伯奢,道。
「呂大哥,操……」
曹操剛要說話,便被呂伯奢搖頭打斷。望著一臉愧疚的曹操,呂伯奢心裡一片冰冷,心中亦是殺機滔天。
這一刻,呂伯奢便清楚,這一次登門呂家,根本就是曹操故意而為之。念頭百轉,其朝著曹操,道。
「孟德,你我兄弟一場,汝不必如此,安心於家中住下便是。」
迎著呂伯奢的目光,曹操心裡掠過一抹感動,心裡的愧疚更深,其朝著呂伯奢,道:「多謝呂大哥。」
看著互相理解,像極了手足的兩人,沒有理由的,陳宮心中一顫。
呂伯奢對於曹操引禍上門極其不滿,而曹操對於陳宮的相隨,亦是如此。兩個心懷鬼胎的狐狸,正在表演,角逐著最佳影帝。
陳宮有大才,其自是心知。但,此刻的曹操根本顧不上。面對生死之憂,其的選擇與普通人一樣,那便是盡力而為的活下去。
……
更何況,這個天下方才被自己攪亂。一旦此刻死去,豈不是大好時機,徒為他人做了嫁衣。
千里逃亡,這一路之上太過於危險了。不斷而至的追殺,突如其來的堵截,令曹操心力交瘁。
此時此刻帶著陳宮,根本就逃不出去。其一介文弱書生,根本就是一個累贅。在關鍵時刻,只會拖後腿。
曹操的當務之急,便是擺脫陳宮。然,陳宮對其有救命之恩,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導致剛塑造的名聲毀壞。
……
是夜,曹操與陳宮安然入睡。呂伯奢便找來了呂末,父子二人立於一處,皆神色凝重。
「父親,這曹孟德乃朝廷欽犯,只怕留之不妥!」
「嗯。」
點了點頭,呂伯奢眸子裡掠過一抹亮光,呂末都能看出的事情,其自是一清二楚。
「末兒,今夜汝於院中殺豚,磨刀之時,儘量聲音大點,弄點響動驚走其人。」
「諾。」
……
「呲。」
「呲。」
「呲。」
……
三更天時分,呂家院落中傳來一陣陣磨刀霍霍聲,驚的曹操坐床而起。其臉色凝重,望著窗外神色複雜。
「公臺兄,汝聽。」
曹操一指窗外,兩人側耳傾聽,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