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
這是劉焉一輩子都放不下的人,普天之下,只有劉焉心裡清楚,張魯的身份何為。若非如此,其焉能放任張魯如此。
……
「魯兒,為父不能給汝基業,漢中郡亦不能明目張膽的給汝。」雙眸之中思念如海,劉焉望著漢中郡的方向,道:「待為父掃平天下,汝之一脈與國同富貴。」
這一刻的劉焉,並不是霸氣側漏的益州州牧,而是一個想要彌補卻無途徑達成的父親。
當年的一時歡快,兩人發生了關係。是以,這些年劉焉與張氏一直都在聯絡,從未斷絕。那怕外人閒言碎語,亦阻止不了。
血脈牽絆,令劉焉將地盤選擇在了益州。要知道其乃蓋世梟雄,劉焉的眼光自是不俗,豈能看不到益州的缺陷。
益州四周多山,且密林縱橫。這樣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兼併天下的最佳根基,對於這一點劉焉自是心中清楚。
……
爭霸天下,逐鹿中原,自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自太平道暴亂,董卓廢帝之後,天時已至。
劉焉相信憑藉自己的手段,假以時日便可以收攏益州民心,是以,人和兼得。只是這地利,根本不是外力可以彌補。
天時,人和皆有,唯獨地利不至,如此之地只能於亂世之中割據一方。
……
劉焉曾任幽州刺史,其自是清楚騎兵的戰力。想要兼併天下,佔據中原,成就帝王之業,就必須要有一支天下無敵的鐵騎。
「希望一切如本官所料。」
益州的缺陷如此明顯,其依然南下,自是因為劉焉當初佈下了足夠的後手。劉焉有理由相信,一旦舉事天下必將盡數為之所的。
……
「主公。」
念頭如水,連綿不絕。就在劉焉沉思,在心中推演其的下一步戰略時,張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
思路被打斷,劉焉眼中閃過一抹不快,眼珠子一轉,便消失不見。
「諾。」
……
「咯吱。」
推開門,張任邁步而入。其望著劉焉,眼中露出一抹恭敬,隨之躬身,道:「不知主公召末將前來,有何要事?」
聞言,劉焉心中生出一陣好笑,其望著張任,道:「漢中郡傳來訊息,隨軍司馬張修與五斗米教張魯,其於先後動手。」
「有訊息稱,一股不明勢力加於其中。本官以為,此事非同小可。故此決定,由汝領三萬大軍東北向漢中郡。」
「諾。」
點了點頭,張任眼中精光爆閃,其望著劉焉沉聲,道:「主公,末將至漢中,當若何?」
這個問題,原本並不該詢問。但,張魯與劉焉的關係匪淺,張任也曾聽聞。是以,此時此刻其有些拿不準。
「唰。」
雙眸之中射出一抹鋒銳,劉焉死死的盯著張任,半響之後,其朝著張任,道:「斬殺蘇固與張修即可。」
「嘶。」
聞其言,張任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劉焉的這一句話出口,頓時令其明白,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蛋。
「諾。」
念頭百轉,在瞬間之後,張任神色凝重的朝著劉焉保證,道:「末將此去必將斬殺蘇固與張修,助張公子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