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師,冠軍侯態度堅決,今當如何?」
望著這一幕,齊元等人神色大變。眾人都是聰明人,從這一箭中就可以看出冠軍侯嬴斐對於五斗米教的態度。
正因為如此,齊元等人才會面露驚恐,心裡忐忑不安。殺意如此明顯,這根本就是不給五斗米教活路。
「呼。」
聞言,張魯心中不斷地盤算,在半響之後,其嘴角一動,道:「冠軍侯不至,為今之計,唯有等。只有冠軍侯親至,方才有一線生機。」
「諾。」
眾人應諾一聲,在張魯的示意下緩緩退去。這一刻其生怕一下不好惹怒這些大頭兵,擅自下達殺令。
門口冰冷的箭矢,就是最大的威懾。張魯愛惜小命,自是不敢擅動,更不要說是下令強攻了。
……
「主公。」
就在張魯退卻之時,嬴斐終於到達天師觀門口,其望著神色恭敬的典韋,微微一笑,道。
「嗯。」
一千魏武卒手持秦弩,冰冷的箭矢,對映出滔天的殺氣。彷彿殺神蒞臨,人屠再世。
嬴斐對於典韋的表現,極其滿意。面對五斗米教,必須要嚴正以待。絕對不可以心存小覷之意,令對方有空隙可趁。
一念至此,嬴斐眸子一轉,大喝一聲,道:「鐵鷹銳士何在。」
「主公。」
瞥了一眼鐵鷹銳士,嬴斐深深的看了一眼天師觀,道:「控制天師觀。」
「諾。」
……
「嘩啦。」
……
一聲令下,五百鐵鷹銳士隨令而動,一下子便將天師觀的大門破開,魚貫而入,其如虎狼對著張魯等人虎視眈眈。
「張天師。」
在典韋的護衛下,嬴斐走進了天師觀。其於秦一近前立定,望著張魯微微一笑,道。
聞言,張魯眼中精光爆閃,其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隨即朝著嬴斐躬身,道:「魯見過冠軍侯。」
「嗯。」
打量了張魯半響,嬴斐眸子一閃,死死的盯著張魯,道:「不知張天師於生死間,作何選擇?」
「嘶。」
這句問話,令張魯心中狂跳。其眸子一閃,道:「稟冠軍侯,魯自是願苟活於世。」
「哈哈。」
……
一陣猖狂的大笑聲傳來,嬴斐第一次很認真的看了一眼張魯,其眸子間凝重無比。在一問一答中,嬴斐便判斷出了張魯的心性。
不拘泥於面子,敢於直面。這樣的張魯,其根本就是一個梟雄。
念頭一閃而過,嬴斐眼中殺機凜冽,隨之暴漲。其望著張魯,心裡下定了決心,道:「解散五斗米教,汝任職涼州刺史府,若何?」
鷹目之中精光如瀑,嬴斐死死的盯著張魯,等待其的決定。與此同時,張魯神色大變,其沉默了片刻,道。
「五斗米教,乃家父傳承而下,魯安能棄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