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甲聲,入肉聲,聲聲不斷,與箭矢破空聲交織在一起,在這扶施縣前,奏響了一首鐵與火的戰歌。
「衝。」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拓拔天都神色一厲,猛的大喝,道:「兒郎們,給我衝!」
「駕。」
……
這一時刻,拓拔天都憑藉野獸般的感覺,清楚此時此刻唯有向前衝,才會有活路。
箭陣發威,可謂是天發殺機,這個時候唯有果斷向前,才能以最小的傷亡,躲過箭矢殺機。
……
嬴斐望著不要命一般,向前箭陣衝來的鮮卑鐵騎,其雙眸之中掠過一抹欣賞。拓拔天都雖然是鮮卑人,但是其把握的時機卻恰到好處。
面對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只有這樣做,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蒙鵬。」
「主公。」
兩個人對視一眼,嬴斐沉聲,道:「傳本將命令,騎兵出擊以最大可能的殺傷敵軍,摧毀鮮卑鐵騎的有生力量。」
「諾。」
……
仰天長嗥一聲,蒙鵬一把抽出腰間鐵劍,指著鮮卑鐵騎的方向,大喝,道:「左右兩軍,隨本將殺。」
「諾。」
與此同時,嬴斐的雙眸之中精光一閃而過,其猛的轉頭,盯著典韋,道:「惡來。」
「主公。」
「嗯。」
點了點頭,嬴斐厲聲,道:「由汝率領鐵鷹銳士,斬殺拓拔天都。」
說話的時候,嬴斐生怕典韋不清楚,還特意的伸手指了指被眾人簇擁下的拓拔天都。
「諾。」
聞言,典韋應諾一聲,隨及轉頭朝著身後的兩千鐵鷹銳士,咆哮,道:「主公有令,斬殺拓拔天都。」
「殺。」
「殺。」
「殺。」
……
整齊的三道喊殺聲,席捲向四方。這一刻,兩千鐵鷹銳士就像一頭甦醒的上古兇獸,鋪天蓋地的凶煞之氣,衝蕩九天。
「駕。」
一拍馬背,典韋手持雙戟向著鮮卑鐵騎的方向,一馬當先而去。
「駕。」
……
兩千鐵鷹銳士,如同一道黑色洪流,以一種霸道的姿態,衝了進去。
……
「噗。」
典韋手中鐵戟縱橫,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的鮮卑士卒。這一刻的典韋,大有古之惡來的凶煞。
「死。」
咆哮一聲,典韋左手中的鐵戟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刺出,與此同時右手鐵戟迎向了前面殺來的狼牙棒。
「當。」
……
鐵戟與狼牙棒相撞,金戈相擊聲在戰場中響起,頓時火星四濺。與此同時典韋一把抽回左手鐵戟,轉手怒劈。
「滾。」
……
對於典韋這等絕世猛將,只有這樣的戰場才能使其酣暢淋漓的廝殺。
「噗。」
……
兩千鐵鷹銳士以典韋為箭頭,向著拓拔天都的方向突進。其遇到的阻力越來越大,到了最後,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
「咻。」
就在這個時候,默默保護嬴斐的趙雲,一把取下了背後的長弓,瞄準了拓拔天都,其拉弓搭箭一氣呵成。
說今天有點事,只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