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鮮卑。
焉支山的東側,這裡是漠北另一個霸主的勢力中心。自檀石槐死後,輝煌一時的鮮卑相續分裂,經過幾十年的戰亂,逐分裂成東西鮮卑兩部。
除了西鮮卑的軻比能,剩下的便是東鮮卑的步度根。
兩個人可以說是鮮卑的雙雄,同樣的雄才大略,同樣的野心勃勃。兩個人同樣的從小部落嶄露頭角,一戰又一戰,經過半生戎馬,方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與此同時,兩個人都以檀石槐為目標,心裡時刻想著恢復檀石槐時的鮮卑盛況,是以,蒙古高原上,十數年來兩雄並立的局面一直都沒有改變。
……
然而,誰也不知道,今天一個意外來客的到來,卻將這一切徹底的打破,令東西鮮卑,兩雄並立的局面也將徹底的改變。
「來人止步,擅動者死!」
就在尉遲戈靠近焉支山的時候,便被東鮮卑的人發覺。
「籲。」
一把勒住馬韁,尉遲戈翻身下馬,其轉身朝著來人拱了拱手,道:「奉我家單于之命特來求見東鮮卑單于!」
聲音傳來的的瞬間,尉遲戈神色一頓,其雙眸一閃,將懷中的令牌掏了出來。
……
聞言,獨孤不敗一把接過令牌把玩了一下,其朝著尉遲戈,道:「一路之上不要亂動,不然生死自負。」
......
「單于,軻比能派人前來了,此刻就在賬外。」
「哈哈哈.....」
東西鮮卑相隔的並不遠,柯比能聽到的,步度根也一樣能夠知道。拓跋天都五萬精銳鐵騎戰敗的訊息,早已經傳到了步度根的耳朵裡。
「軻比能吃了這麼大虧,本單于到要看看你究竟要幹嘛?」
這句話說出口,步度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其朝著獨孤不敗,道:「帶進來。」
「諾。」
.......
不一會兒,尉遲戈便施施然走了進來。
「尉遲戈,拜見單于。」
「恩。」
點了點頭,步度根神色一凝,其虎目之中射出凌厲的光,死死的盯著尉遲戈,道:「告訴本單于,軻比能讓你幹嘛來了?」
步度根為人狠戾,極愛掌握主動。這種表現是一種極致的自信,同時也是一種病態的掌控欲。
聽到步度根的話,尉遲戈渾身一顫抖,對於東鮮卑單于步度根的性情傳言,整個鮮卑之上就有好幾個版本,一想到這裡,尉遲戈心裡就不免的發毛。
「右賢王的弟弟拓拔天都戰死中原幷州,我家單于想邀請單于會盟狼居胥山,以此為由,與烏恆,匈奴,一道會獵中原。」
「哈哈哈哈......」
聞言,步度根大笑了起來。其笑聲如雷,帶著一抹凜冽的霸氣,彷彿這會獵中原,在其眼中不過是一場遊戲。
「軻比能小兒打得好主意!」
笑聲嘎然而止,步度根看著尉遲戈,厲聲,道:「回去告訴軻比能,本單于在狼居胥山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