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杜小翠,杜小翠恰好此時也睜開了眼,我連忙問道:「小翠,你沒事兒吧?」
杜小翠點點頭:「沒事了。」
說著,就試圖從下鋪坐起來。可能身體太虛了,她剛半坐起來,就又重重的倒在了**。
我連忙走過去給她墊了個枕頭。
這時寢室門開了,小哥雙手插兜走了進來,半邊劉海遮住了半邊臉,冷酷的眼神,彷彿能拒人於千里之外。
若是他的嘴角再帶上一抹神秘微笑的話,就是魔術大師劉謙。若是沒有這抹笑,就是都教授了。總之無論屬於哪一種,小哥都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可是誰又知道,這個高冷男人,有時候呆萌到哭……你能猜的到他左邊口袋裝著沙琪瑪,右邊口袋裝著脆脆鯊嗎?
「回去躺下吧。」小哥說道。
「嗯。」小哥的話,似乎有某種魔力,讓我不能反抗。
我躺下之後,小哥仔細檢視我的脖子,又用修長勻稱的手指按了下我脖子的幾個部位,一分鐘後輕輕嘆了口氣。
小哥的手指簡直就跟女人的手指一樣,軟軟的,只是特別冰。
聽小哥嘆氣,我的心就咯噔跳了一下。看來小哥都為我脖子上的傷口頭疼了,難道連他也束手
無策了?
我連忙問小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小哥說問題不大,不用擔心。說完,他竟咬破自己的中指,然後在我脖子上的牙印上抹了一下。之後又在杜小翠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說來也怪,小哥的血一沾到傷口,我竟然感覺脖子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之前那種瘙癢的感覺也消失殆盡。
太他媽神奇了,比花露水還管用。
不過小哥的臉色卻蒼白了不少。我心中有些不解,小哥會不會是暈血,或者低血糖,否則怎麼少了幾滴血就虛成這樣子?
小哥沒說話,靠在床邊,掏出了沙琪瑪,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我勒個去。
杜小翠更誇張,舌頭都伸了出來,表情怪異無比:「小哥……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了。」
我苦笑一聲,並沒有告訴她,自從我教會小哥買吃的後,小哥就迷上零食了。
我站起身,感覺好多了,小哥並未攔著,看來是允許我自由活動了。我走到杜小翠身邊,問杜小翠不痛了吧?
杜小翠說她心痛,我問心痛什麼,杜小翠咯咯笑著說吃小哥醋了。
我白了一眼小翠說你別胡鬧,現在鬼師爺都給當老流氓逮起來了,沒心情開玩笑。
不過我心裡卻有點尷尬,聽杜小翠的話,多多少少有點針對,莫非我真和小哥走的太近了?
杜小翠看我悶悶不樂,就問我和小哥以前是不是有過命的交情?要不然小哥為什麼總是冒著生命危險救我。
杜小翠這麼一問,我還真有點傻眼了,啥叫冒著生命危險救我?我看小哥解決那些人頭,最多用了一分鐘,簡直是手到擒來。
杜小翠說你笨啊,不知道小哥剛才用的什麼給你治的傷口?
我問道不就幾滴血嗎?怎麼了。
小翠無奈苦笑:「真是服死你了,普通的血能管用?小哥用的是暹羅之血,那是泰國傳說中象神的血液,比中國高僧圓寂的時候燒出的舍利子還要珍貴。他修了二十年苦行僧,才沒幾滴暹羅之血,現在好了,光救我倆就耗了兩滴,現在他的實力大打折扣,要是楊老闆現在出手,我們就等著被一鍋端吧!」
我心中一陣感動,沒想到小哥竟為了我,犧牲這麼多,這完全就是拼了命在保護我啊。
一時間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看小哥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就問小哥,我和杜小翠在小樹林裡遇到的那些人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哥當下簡單的跟我們說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