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點欲哭無淚,我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而已,叫我去調查人命案子,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不過,此刻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去。
守在現場的幾個警察,我都不認識。當我說這起案子現在由我負責的時候,那幾個警察都非常吃驚,明顯不相信,其中一個又矮又胖的傢伙給王頭打了一通電話後,才算是確認了我的身份。
不過即便確認了,那個矮冬瓜對我還是不怎麼客氣,估計是看我太年輕了。
「調查員,我們剛才已經做過初步鑑定了。死者是交通大學的一個學生,他應該是因為失戀,心裡想不開所以跳樓了,這個我們也問過他的同學。這裡是學校,屍體擱太久影響不好,我看還是趕緊叫殯儀館把屍體先拉走吧!」矮冬瓜說道。
說著,也不經過我同意,招呼旁邊兩個警察,就準備把屍體放入裹屍袋。
看矮冬瓜那冷嘲熱諷的表情,我就覺得噁心,原本也沒想調查什麼,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不過既然這孫子這麼囂張,當爺爺的就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我喊了一聲住手,並沒有理會矮冬瓜,然後看其中一個警察挺順眼的,應該是剛參加工作不久。
我指了指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邢彥韜。」
「好,邢彥韜,你把屍體身上的衣服扒下來,這是很重要的物證。另外,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腳趾上應該掛著一張殯儀館的屍牌,你看看有沒有。」
我現在基本上斷定,這倒霉蛋和我當
初的經歷是一模一樣得了。所以對他身上的某些特徵,也算是瞭如指掌。
邢彥韜看我這麼重視他,立馬就變得激動起來,戴上塑膠手套仔細檢查起了死者腳趾,沒想到,最後果真找到了一塊小小的屍牌。
這一幕可把周圍的警察給震住了,尤其是矮冬瓜,一臉的質疑表情:「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剛來這兒,就能指出屍體暗藏的某些線索,的確是夠驚人的。
「靠的是豐富的學問,不要覺得資格老經驗足,就比別人高一頭。」我隨口說道,不過話中的諷刺意味,卻是非常明顯。
我這麼一說,矮冬瓜的臉立馬一陣黑一陣紅。不過也不敢動怒,只是冷冷的道:「調查員,我就搞不明白了,全校學生都發了校服,你怎麼可以說死者身上的校服是重要的物證呢?萬一被學生家人知道了,控告我們褻瀆屍體,可就麻煩了。」
「哼。」我冷笑道:「原以為你只是經驗不足,沒想到你還有眼無珠,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傢伙身上穿的是女生校服嗎?」
「女生校服?」聽我這麼一說,所有警察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屍體的衣領上。眾所周知,男女校服其實沒多大的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在衣領上,女生的衣領是白色的,而男生的衣領卻是全藍的。
這其實是校服的共同點,全國到哪兒都能說得過去。
而且這件校服穿在死者身上,實在是繃得太緊了,明顯身材不對。
當所有人確定這是一件女生校服時,紛紛向我投來了敬佩的目光,我只是微微一笑。
這下矮冬瓜還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只是有點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那……要不要脫衣服?」邢彥韜似乎不敢違背矮冬瓜的意思,所以在我下達命令之後,他並沒有直接執行,而是悄悄看了矮冬瓜一眼。
矮冬瓜知道自己理虧,只能點點頭:「脫了吧!」
「現在還不行。」矮冬瓜一開口,我就攔住了他。
看我總是跟他對著幹,矮冬瓜真是氣哭了:「還有什麼吩咐?」
「吩咐不敢當。」我說道:「你難道沒發現屍體衣服上還有古怪嗎?」
「能有什麼古怪。」矮冬瓜說道。
「右邊口袋鼓鼓囊囊,似乎裝著什麼東西,你不覺得好奇?」我反問道。
矮冬瓜被我問的臉都黑了,是啊,這麼明顯的特徵都沒有發現,作為警察他簡直太失職了。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被我弄得沒脾氣了,只能無奈的探口氣:「領導,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全聽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