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還在想著關於雁棲湖上,杜小翠父母的事兒,也不知道杜小翠父母現在怎麼樣了,希望晚上能見到他們吧。
一安靜下來,我的腦海裡又冒出了‘九鬼抬棺’這個詞,就給王頭髮了條簡訊,讓他把九鬼抬棺的詳細資料給我發一下。
王頭迅速給我回了一條簡訊,內容是要我小心,湖上那群鬼拉的,可能就是‘九鬼抬棺’中的棺。
我有點吃驚,問他怎麼知道拉的是棺材?雁棲湖中若是有棺材,這些和尚能不知道?畢竟雁棲湖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守的。
王頭沒有再回資訊,我也有點疲憊了,再說今天的主要任務其實是和老友斬斷因果,至於九鬼抬棺的事,以後再說吧。
看在王頭的面子上,主持還是給我弄了一間廂房,讓我和杜小翠住。
為了能更方便的幫釋空,我讓釋空也跟我和杜小翠住同一個房間。不過釋空一聽這個訊息,立馬就嚇尿了,連連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施主折煞人了。
我莫名其妙的問釋空怎麼了?
釋空說他不敢和女人同屋,那樣佛祖是要怪罪的,女人是老虎啊。
杜小翠一聽就不樂意了:「哎我說你個小和尚,怎麼這麼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們自己封建迷信,卻老是將罪名強加到我們女人頭上。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告你們宣揚封建迷信,到時候把你們寺廟給封了。」
釋空
連聲說罪過罪過,施主不要再造口業了。
我也攔住杜小翠,攻擊人家信仰終歸是不好的。我再三跟釋空解釋,釋空才總算是答應了下來。不過他要打地鋪,而且必須在我們和他之間拉上一道簾子,並且萬萬不能讓寺廟其餘僧侶知道。
我當然是點頭答應了。
在寺廟吃了一頓還算湊合的晚餐,我們就回廂房休息了。我發現杜小翠這丫頭沒心沒肺的,說話都不過大腦,或許是她太純潔,根本不想這麼多吧?
發現飯菜裡有肉,有幾個和尚甚至還喝上了果啤,有的還偷偷看她,杜小翠又是諷刺又是翻白眼的,弄得我都尷尬。
都現在這個社會了,吃肉喝酒也只是為了生理需要而已,吃不飽,哪兒有力氣宣揚佛教思想啊。
吃完飯之後,我們就回房間了。釋空說他也做做晚修,不知我們介意不介意。
我說沒事,畢竟是例行功課。對別人的信仰,我向來都是保持十二分的尊重。
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釋空的晚修就是拿著一個木魚敲敲敲,跟收破爛的一樣,煩死人了。
杜小翠忍無可忍,吼了一聲你再敲一下,我就把你的木魚給燒了。
釋空實在是無奈,只能將木魚收起來,以打坐的姿勢,閉目養神。
我將白天剛弄好的窗簾拉上。因為下邊還有縫隙,所以正好能從下邊看見釋空的腳。我玩了一會兒手機,就累了,反正釋空還醒著,我就告訴釋空,待會兒他睡覺的時候喊我一下,讓他先值會兒班。
釋空爽快的答應了,我於是就和杜小翠和衣而睡。
到了後半夜睡的正香的時候,我忽然聽見一陣嗤嗤啦啦的聲音。我立馬睜開眼,卻發現杜小翠正拿著一床被子大力撕扯!
光線太暗,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於是就問杜小翠做什麼。
杜小翠說沒事,她做身衣服,讓我先睡。
我就納悶了,深更半夜的你做什麼衣服?就說別做了,趕緊睡吧。她沒有再說話,依舊在機械性的撕扯床單。
算了,杜小翠可能是覺得寺廟的被子有佛氣,做的衣服也能辟邪吧。
我又看了一眼釋空,從縫隙依舊能瞧見釋空的腳,我也就鬆了口氣,他只要醒著就行,不會出差錯。
可是我閉上眼重新躺下的時候,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我知道寺廟的僧侶穿的都是布鞋,可我剛才從縫隙裡看到的,好像並不是布鞋,因為那雙鞋竟然還明晃晃的,反射著月光。
布鞋會反光嗎?
難道,那簾子後邊的腳,並不是釋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