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
我心中大喜,既然能夠遮蔽掉陽氣,是不是在鬼面前也可以隱身了,我的想法立刻得到了鬼師爺的印證。
看來我還真撿了一個大便宜!
至於吃飯,我選了南京市最豪華的一家餐廳,專門撿貴的點,以此來發洩對王頭的不滿。
但王頭對我的‘報復’,絲毫不放在眼裡,甚至還樂呵呵的說喜歡什麼點什麼,都自家人不要客氣。
我給杜小翠打了電話,讓杜小翠也趕緊過來。杜小翠一聽說酒店名字,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問去這種地方幹嘛?工薪階級根本消費不起。
我說道沒事兒,有人埋單。杜小翠立馬就歡呼雀躍,說了一句等著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多長時間,杜小翠就來了,看著滿桌子的海鮮甜點,口水都流出來了……是真的流出來了。
雖然王頭表現的闊綽,可面對這桌上萬的大餐,他多少有點心疼。心疼就對了,老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對服務員道:「我點的菜,再來一份打包。」
老王把剛喝下去的一口紅酒噗嗤一聲就噴出來了:「臭小子,你這是把我當冤大頭啊,故意的是不?」
我淡淡的道:人要吃飯,鬼就不用吃飯了?要不是有古曼麗,恐怕我今天就要交代了。
說完,我就埋頭大吃起來,這桌菜全都是山珍海味,什麼鮑魚,扇貝,生蠔,吃的我肚子都撐得慌。
雖然燕窩也有。不過考慮到那都是山民冒著生命危險採摘下來的,若是吃了豈不是造了口業?所以我並沒有點。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風平浪靜。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試驗一下‘黑蠶西裝’到底管用不管用,但就是沒有機會。
話說這天我實在是有點按捺不住了,於是到了晚上準備穿上西裝試試。
我知道晚上我睡覺的時候,藍校服和lisa就會離開佛牌,在房間裡看看電視啦,四處閒逛啦,偶爾還會到我**調戲我一番。
若是今天晚上我穿著西服去睡的話,它們豈不是就看不見我了?到時候我對它們做點小動作之類的,以此來報復無數個夜晚這倆美女**我的仇恨……
我越想越激動,到了晚上之後,我就穿上了西裝,不愧是美國裁縫,真的很貼身很帥氣。為了避免被它們發現,我還在身上蓋了一床被子。
而兩塊佛牌,就放在了抽屜裡。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臥室就開始有動靜了。因為藍校服和lisa是滴血認主過的,所以儘管它們兩個是以靈體的狀態出現,我卻依舊能看見它們。
抽屜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而後我的床尾,驀然就出現了兩道模糊的身影,不用說,正是藍校服和lisa了
。
兩人一點點的走到客廳,然後就開始在房間的每個角落飄來飄去。
說實話,儘管知道這兩隻鬼對我造不成傷害,可它們深更半夜的跟個幽靈似的飄來飄去,我心裡多少有點畏懼。畢竟藍校服和lisa都屬於冤死鬼,所以臉色蒼白,踮著腳尖走路。
我趁兩人不注意,悄悄下了床,跟在藍校服屁股後邊,想判斷一下對方是否能注意到我。
果不其然,藍校服感受不到我的陽氣了,它依舊是飄來飄去。
我心中大喜,輕輕的衝藍校服的脖子吹風。
藍校服立馬扭過頭來,和我對視了幾秒鐘之後,就又飄走了。
我那叫一個樂,它該不會是害怕了吧?看見後邊沒人,可是卻有人對它吹氣……我以前在深更半夜的在宿舍上廁所也有過這種經歷,每次都被嚇得屁滾尿流。
我又追了上去,對著藍校服的脖子吹氣,每次藍校服都是飄走。
我也膽大了許多,悄悄的從後面抱住藍校服,雙手很不老實的朝胸部摸去。
誰知藍校服竟一下轉過身來,冷冷的望著竊笑的我:「宋忠,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和鬼對視,我很害怕。它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自我安慰道,然後轉移了一個方向。
可沒想到藍校服的目光竟隨著我的轉移而轉移。我一下就慌了,緊張兮兮的問道:「你能看見我?」
藍校服說道:當然能看見你了笨蛋,我們不都滴血認主了嗎?我甚至能明白你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