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和花無缺喝完酒的一週之後,之前那個打工的新疆女孩,又來找我了。讓我沒想到的是,她這次竟然是大著肚子來的。
這才一週的時間,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肚子?我記得上次見她的時候,還身材苗條,怎麼僅僅過了一週,肚子比三四個月的孕婦還要大。
女孩兒一看見我,就害怕的直哆嗦。我說道你別慌,坐下慢慢說。
但女孩兒始終是心神不寧。我問她一些話,她也是前言不搭後語的,我看她似乎有點精神病了。
直到她看見杜小翠之後,這才放鬆了下來,一把抓住杜小翠的手,說道:姐姐,你坐我旁邊,我……我害怕。
她比一週前明顯憔悴了很多,肌膚也是暗淡無光,像是被吸乾了身上的精華。我心中挺擔心,知道她肯定有情況。
杜小翠安撫了女孩兒幾句,女孩兒才終於開口道:「我……我是真的見鬼了。」
「見鬼了,長什麼模樣?」我問道。
女孩兒深呼吸一口氣,竟是嚶嚶哭了起來,然後斷斷續續的跟我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段日子,女孩兒一
直都躲在烏魯木齊的老家。可哪怕都躲到烏魯木齊了,那隻烏鴉也一直伴隨她左右。
她害怕,可又無可奈何,而且這段日子每天晚上都被鬼壓床。
她想熬過這段日子,就不會再有事兒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非但沒有好轉,甚至還朝著更嚴重的形勢發展。女孩兒記得清楚,昨天還在千里之外的烏魯木齊老家躺著,可是今天早上一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睡在了工廠的下水道井蓋上。
那個井蓋,赫然就是發現那幾具無頭屍體的井蓋!
而且她發現自己的肚子也大了,好像懷孕好幾個月的樣子。她這樣,都不敢見人了。
女孩兒被嚇壞了,這才趕來找我。現在她覺得任何一個男人都可能是讓她懷孕的真兇,而我是她所認識的男人裡邊,能力最大的,懂些歪門邪道,她擔心我就是那個兇手。
女孩兒的心情我理解,可她這疑神疑鬼的毛病,真讓我受不了。我就問女孩兒,有沒有去做過b超之類的?
女孩兒搖搖頭說沒有,她不敢去做。萬一肚子裡真是孩子的話……
我說道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可能會孕育出一個胎兒?
女孩兒說她也覺得不可能,因為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跟別人做過。
我就問她,那前段時間跟人做過嗎?
女孩兒支支吾吾,羞紅了臉,最後衝我點了點頭。
我當下讓她挑重點說,這或許是一條關鍵的線索。
原來女孩兒是一名廠妓。所謂廠妓,就是一邊在工廠上班,一邊兼職賣身子的打工妹。她們的服務物件一般都是工廠內的員工,一方面可以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一方面也可以賺點錢。
現在的工廠都是男多女少,一男和多名女友交往,其實很普遍,所以很多樣貌普通的女孩兒根本就找不到男朋友。
這名女孩兒就是樣貌普通,所以找不到男朋友。可是她的生理需求旺盛,就偷偷摸摸的兼職做了這個行當。
後來女孩兒和公司的高管睡過之後,那名高管說要給她介紹一個香港來的大老闆,如果把那個大老闆伺候好了,大老闆一高興,說不定會帶她去香港過好日子。
於是女孩兒就抱著傍大款的心思,把那個大老闆給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那大老闆也的確挺高興,可是最後卻給了女孩兒幾萬塊錢,這件事也就結了。
女孩兒雖然失望,不過一下子得了這麼多錢,心裡邊也挺高興。
但之後就開始發生烏鴉夜啼,姐妹失蹤,那些怪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