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仔似乎也回憶起了一些東西,落下了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那幾滴淚珠,並沒有消散,而是像珍珠一般滾落到了地上。
鬼眼淚!
花無缺看著那幾滴鬼眼淚,匆匆忙忙的將之撿起來,一臉哀求的看著我:「宋忠,把這幾滴鬼眼淚吞了,對你的傷口有好處。」
我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相信花無缺,有些猶豫不決。
這時古曼麗開口了:「爸爸,這個可以給你治傷,吃了吧!好好吃的。」
我從花無缺手中接過淚珠,問道:鬼吃了可以修復魂魄嗎?
花無缺點點頭。
我於是將淚珠分給了古曼麗,藍校服和lisa。
至於花無缺,我只是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花無缺,我把你當兄弟。你們走吧!不過我希望這隻鬼仔以後不要再作惡了,否則我必殺之。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希望你能開口。」
花無缺感激的點點頭:「宋忠,你是我花無缺一輩子的兄弟!你放心,你身上的傷,我會還給你的。」
說完,花無缺抱起鬼仔,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而我望著花無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落下幾滴眼淚。這個看似娘炮的漢子,終歸是被親情的力量給打敗了,不過我堅信他是一個好人。
力量在逐漸的流逝,身上的痛楚也一點點的加深。我頹廢的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睡在了伽藍寺的禪房。我的意識還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在這兒遇到的第一個人,花無缺。
我下意識中就喊了一聲花無缺。
不過隨之我的耳畔就傳來一陣咳嗽聲,我忙睜開眼,發現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男人,正在抽菸。瞧見我醒了,估計是太意外,結果被煙給嗆了好幾口,咳嗽了好長時間。
「花無缺已經不在了。」老男人淡淡說道。
他的眼睛很小很小,一笑起來更是沒有了,但氣場卻很足,和他對視我都忍不住低下頭來,一看就是一個上位者。
「你是誰?」我問道。
「我就是上次打電話給你的那個人,你可以叫我大人物。」老男人說道。
原來這就是那個神秘的上級。
我說道花無缺呢?
大人物抽了根菸,朝我臉上吐了一口:「我覺得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我被他的一口煙給嗆得咳嗽連連,一咳嗽,胸腔也跟著痛了起來,眉頭頓時皺得老高。
大人物估計也沒料到會是這樣,連忙和我道歉: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小子身體這麼虛,一口煙都差點要了你的命。
他媽
的能不痛嗎?剛接上的肋骨,又被鬼仔給弄斷了。
我說道我要下山。
大人物冷笑一聲:你不要命了,以你現在這個傷勢,下山就等於是自殺?
「自殺就自殺!」我憤怒的道:「我要去找小哥,我要去找爺爺。」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大人物說道:「我們現在正在調查他們的下落,一旦有發現,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港商知道他們的下落,爺爺和小哥此刻都在江師傅手裡!」我急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大人物的眼中掠過一絲意外。
「花無缺告訴我的。」我說道。
大人物點點頭,如果情報屬實,你就又立了一件大功。
說完,大人物就走出禪房,像是在打電話。過了十分鐘他就回來了,對我露出了一絲笑容:「小夥子,乾得很不錯。」
我說道這不是我的功勞,是花無缺的。
我之所以撒謊,實際上想讓花無缺戴罪立功,減輕他的罪孽。
大人物像是沒聽見一般,刻意避開這個話題:「你好好休息吧!醫療小組已經在飛機上了,很快就會來南京為你治傷。」
「行了。」我說道:「別轉移話題了,我就明明白白的問你,你們準備怎麼處置花無缺?跟你說,其實這一切跟花無缺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