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琬兒大病初癒,父皇如何忍心?」冷翌昊心痛的打斷道,「縱使父皇忍心,兒臣死也不會讓琬兒嫁給那個魔頭,兒臣會想辦法,兒臣只希望父皇不要忘記當年琬兒如何給我東峪帶來祥瑞。」他冷冷說道。
冷崤捂住胸口,「你能有什麼辦法?手心手背都是肉,難道朕不心疼琬兒?你明知朕平時疼琬兒遠勝玥兒,但凡有辦法,朕又怎麼會捨得?」
「兒臣會找個宮女代嫁,此後我宮中便再沒了四公主,我會讓琬兒永遠消失在皇宮裡,那漠王永遠不會發覺。」
「荒唐,你當那漠王如此好欺?琬兒的才貌豈是一個宮女能比的,漠王怎會看不出破綻?你這樣做不僅救不了琬兒,還會害了玥兒,害了東峪!」冷崤為他的念頭大驚,連聲怒斥道。
「那兒臣便再去想個萬全之策,總之,只要兒臣在,就絕不會將琬兒送入虎口!」冷翌昊定聲說道,隨後便拂袖大步離去。
「你……混賬……」冷崤顫著手指著他的背影,皇后連忙攙扶住他,輕聲勸道,「那便讓昊兒想想看,萬一有好的法子……臣妾也不捨琬兒,臣妾……」
「住口,婦人之仁!」冷崤怒聲斥道,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把甩開她,也大步向外走去。
皇后強忍住眼淚,軟軟的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
莫琬和阿音在
梨花林的石凳上聊的忘了時間,直到覺得日頭有些曬,這才發覺已近晌午。阿音攙扶著莫琬起身回房休息,一邊走一邊輕笑著,「公主今天的話格外的多,阿音的嗓子都快被你問幹了。」
「阿音,你覺得我與之前有什麼不同沒有?」莫琬也笑著。
「沒有啊,公主是指哪方面?」
「各個方面,比如性格,比如談吐,比如……總之就是你感覺我與之前有什麼差別沒有?」
阿音認真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阿音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除了公主因為受傷忘了一些以前的事而已。哦,唯一要說不同的便是公主的笑不像從前那樣開心了,想是因為太子殿下大婚的緣故吧,莫說公主不開心,就連阿音也不開心。」
「哦,你為何不開心?」莫琬挑了挑眉,「莫非你喜歡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