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風沒說假話,他以前在龍灣鎮混的時候,最羨慕那些前呼後擁衣鮮馬怒的大家公子,這也是他稱自己窮少爺的原因,然而這幾天陀家二少當下來,天天守靈不說,還要時時提防單家派高手突然給他一刀子,真的沒找到半點公子爺的感覺。
「你即然不高興做陀家的二大少,那你為什麼還要做?」壺七公忽地發起怒來。
他這脾氣發得戰天風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疑惑的道:「七公,你老好象很不高興我做陀家的二公子,為什麼,陀家二公子是個馬蜂窩嗎?碰不得?」
「對了,他就是個馬蜂窩,你小子碰了它,那不僅僅是蟄兩下痛三下,而是會要了你小子的小命?」壺七公瞪眼叫。
戰天風明白壺七公為什麼發怒了,笑了起來:「你老是說單家要來鬧靈堂順便要我命的事是吧,是,若只是我,單家確能要了我的命,但你老不是來了嗎?有你老撐腰,怕單家個鳥,你老不會是怕了單千騎那老兒吧?」
激將法起了作用,壺七公忘了發怒,猛瞪眼道:「放屁,我會怕他?」
「那不就得了。」戰天風暗笑。
「虧你笑得出來。」壺七公瞪他,道:「你知不知道,來的不僅僅是單千騎和他的千騎社,還有七大玄門之一古劍門的高手。」
「古劍門的高手?」戰天風失驚大叫:「這和古劍門有什麼關係?」
「因為單家駒是古劍門弟子霍金堂的弟子。」
「這個我聽說了,但單家用得著搬古劍門來嗎?」戰天風完全不明白:「俗話說扯起虎皮做大衣,但千騎相對於陀家,本就是一頭惡虎啊?」
「這是因為老夫散佈謠言,說你是九鬼門的人,加之你又做了陀家的二公子,單千騎便更以為是九鬼門在你背後撐腰,所以只有把古劍門扯進來。」壺七公說到這裡,卻又發起怒來,瞪著戰天風道:「這事歸根到底都要怪你,好好的,你做的什麼鬼二公子。」
這下戰天風真個傻眼了,呆了半天道:「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壺七公怒叫:「本來好好的計策,九鬼門的人聞風找上你,過了第一關,拿到試題再來闖第二關,現在好,第一關沒過,你倒先惹上了古劍門,單千騎放出謠言,說你殺人父奪人妻霸人產,古劍門再一插手,你連辨都沒得辨,近千年來,七大玄門一直把持著正教大勢,一派說你是賊,從此天下正道中人都會說你是賊,人人會要追殺你,這下你小子熱鬧了,九鬼門找你,正教中人也容不得你,天下雖大,你小子卻是連個藏身之地都找不到了。」
「單千騎,你這老狗好毒。」戰天風呆了半天,無計可想,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人若罵得死,天也不會黑了。」壺七公在一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