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是個人啊。」壺七公並沒能領會戰天風的心情,哼了一聲,道:「那有什麼奇怪的,你不是人,難道是狗啊。」
「可以前並沒有人真正當我是人看過。」戰天風搖頭。
壺七公還是不明白戰天風的心境,卻不耐煩了,道:「好吧,就算他當你是人吧,那又怎麼著?」
「我在想,如果馬大哥面對這種情況,他會怎麼做?」戰天風眼看遠方,似乎不是在問自己,而是在問馬橫刀。
「立馬橫刀,你說他會怎麼做?」壺七公嘿的一聲,冷眼瞧著戰天風:「可你是馬王爺嗎?」
「我當然沒有馬大哥的本事。」戰天風搖頭:「可馬大哥瞧得起我。」
「瞧得起你怎麼著?」壺七公鼓起眼睛:「別人瞧得起你,你就不要你的叫雞腦袋了?」
「但如果我這一次做了縮頭烏龜,馬大哥將會再也瞧不起我。」說到這裡,戰天風輕輕咬了咬牙齒,道:「就算我煮的狗肉再好吃,馬大哥也絕不會吃。」
「你的意思是說?」壺七公象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他:「為了馬橫刀肯吃你煮的狗肉,你不惜讓人砍下你的狗腦袋?」
戰天風胸中,有一股氣血在不住的翻騰著,這種感覺,他以前從來沒有過,胸中滿滿的,嘴巴反而好象是不會說話了,只是看著壺七公,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壺七公打兩個哈哈,隨即裡就仰天狂笑起來,笑聲未歇,身子忽地不見,遠遠的傳來他的聲音:「好吧,那你就多煮兩鍋狗肉帶到陰間去吧,到時看馬橫刀會不會再看得你起,到陰間來吃你的狗肉。」
「七公,七公。」戰天風急叫,哪裡還叫得應,不由頓足罵:「這老狐狸,溜得真快,你便不幫我打架,至少也弄粒解藥來解了我大哥的毒啊。」
這時陀家守衛嚴了許多,聽到壺七公的笑聲,便有守衛過來看,戰天風說聲沒事,鉅野城不要去了,復來大廳守靈,腦中卻有些發暈,想:「老狐狸也不肯幫忙,這可如何是好?」
燕慎行調來大批人手,戰天風問了下,竟有三千多人,並說外面的弟子還在日夜往這邊趕,戰天風心裡本來實在是有些虛了,但聽說居然調了這麼多人來,膽氣又壯了些,想:「個打個不是對手,老子就給他來個一擁齊上,打他不死也要濺他一身血。」和燕慎行幾個商議,將三千弟子四面佈防,單千騎要來鬧靈堂,偏就不准他來,一見千騎社的人,三不管就只往死裡打,再特選兩百名會射箭的弟子布在靈堂周圍,專射單千騎等玄功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