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說,戰天風這才信了,便要扯馬橫刀回陀家,燉狗肉給他吃,馬橫刀用舌頭舔舔嘴,露出一臉饞像,卻搖頭道:「好兄弟,別饞你大哥,下次吧,這會兒一則不是吃狗肉的時候,二則大哥也還有事。」
戰天風急了,死扯著馬橫刀不放手,道:「馬大哥,你到底有什麼事啊,你又沒做官,就比衙門裡的老爺還要忙了,吃頓狗肉的時間都沒有?」
「真有事。」馬橫刀見他情急,只得解釋道:「我雖然不是官身,但確是在為天子出力,也實在是身不由已。」
「天子?」戰天風搔搔頭:「我聽說最近天子不少,哪一個啊,倒怪了,馬大哥你不象是個熱衷功名的人啊?」
「什麼天子不少,天子只有一個,就是三吳擁立的十四王子玄信,其他的都是非法的。」馬橫刀哼了一聲,又苦笑道:「什麼功名,我要功名幹什麼,我替新天子出力,一則是我一位義弟的託付,二則我為天子出力,不是為他一人出力,是替天朝百姓出力,帝位穩固,國家安定,外夷便不敢入侵,諸候之間的戰爭也會少很多,這便是天下百姓之福。」
「是這樣啊。」戰天風點頭,其實這中間的大道理他並不太懂,只是馬橫刀即是這麼說,那就不會錯。
馬橫刀卻似乎說發了性,恨恨的道:「只那些非法擁立新帝的狗王可惡,只為自己打算,立一個大皇帝便想挾天子而令諸候,就沒想過為爭權奪利引發的戰爭會害死多少老百姓,又會損傷我天朝多少元氣,只恨我一把刀力量有限,否則真要殺盡這些狗王。」
「大哥,我給你幫手。」戰天風撥出煮天鍋晃了晃。
「好兄弟,謝謝你。」馬橫刀拍拍他肩膀。
「還是不對。」戰天風突然又想了起來,道:「三吳遠著呢,你跑這兒來做什麼,要趕回三吳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不如還是先吃鍋狗肉吧。」
「我來這裡是另外有事。」馬橫刀看不說清楚不行,拉戰天風到一邊,低聲道:「我說了你可別到處嚷嚷,外界不是傳說新天子沒有傳國玉璽嗎,新天子一直不承認,其實是真的,新天子在過江時,真的把傳國玉璽失落了,我那義弟慕傷仁是新天子的近侍,奉新天子令重又過江去找,卻給五犬高**成重傷,便找了我去,拜託我替新天子找回傳國玉璽,新天子也非常的禮賢下士,也重重的拜託了我,所以我到處亂跑,就是為了這個啊。」
「原來真給我說中了啊。」戰天風又是吃驚又是好笑,馬橫刀問他什麼真的說中了,聽戰天風說了當日騙高師爺的事,也不免好笑。
馬橫刀道:「新天子拿不出傳國玉璽,眾諸候便不承認他,甚至放謠言說他根本不是十四王子,另立其人就是這個原因,所以我必須儘快找到傳國玉璽,天朝才能儘快穩定下來,這幾日我聽到些風聲,因此急著趕去,好兄弟,時間盡多,天下的狗也不會一時半會就死絕的,咱們以後吃的機會多著呢。」
他這話說得有趣,戰天風大笑,道:「是,天下的狗不會明天就死絕的,要絕也只能絕在我兩個的嘴裡。」
馬橫刀大笑,摟一摟戰天風肩膀,轉身便要離去,卻忽又想到一事,轉身對戰天風道:「白小姐傳了心法給你義兄的事,你讓陀家下人儘量向外宣揚,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為什麼?」戰天風一想,道:「你是怕單老狐狸再來打陀家的主意?放心,有大哥一把刀在,再借他十個膽也不敢來。」
「兄弟你不知道。」馬橫刀搖頭,道:「就算單家怕了我,還有其他人呢,我敵人多過朋友,陀家扯上我,反而弊多於利,但扯上白小姐就不同了,白衣庵為天下佛門領袖,與七大玄門也是同氣連枝,白小姐身後,等於便是整個正教的力量,江湖上知道白小姐傳了心法給你義兄,便也明白你義兄是白小姐護著的人,從此任何人再想打陀家的主意,就一定先要想一想陀家身後的白小姐和白小姐所代表的整個正教的力量,那並不是任何人都有膽子敢試一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