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散寒湯,肚中熱了起來,戰天風又強自坐下,凝聚心神,運轉九轉回鍋氣,練起功來,這會兒他實在沒心思練功,但半個時辰差不多到了,一葉障目湯失效,不能出去,乾坐著,一身溼透,非凍死不可,練功反而可以驅寒。
運氣通了兩遍周天,身上寒冷漸消,心神安定下來,當下轉練聽濤心法,漸漸深入禪定,待得醒來時,天已大亮,而且竟然出了太陽,河水反映著陽光,在洞壁上晃出各種各樣的花紋。
「竟然出太陽了,好。」戰天風心中也高興,想
「那鬼鳥找了一夜,不知死心了沒有,我是上岸去,還是依舊順水漂呢。」河水實在太冷,如果上岸,即便不借鍋遁,喝了一葉障目湯後隱形走出一段,到人多的地方混進人群,鬼靈便再靈,理當也不可能發覺,不過戰天風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下水安全些。
「鬼丫頭昨夜給欺負狠了,逮不到我,必不甘心,以那小廟為中心,這周圍數百里內,只怕到處都是他九鬼門的鬼在晃盪,本大追風想要活命,還是穩著點好。」戰天風心中思量定了,當下先煮一鍋散寒湯喝了,再煮一葉障目湯喝了,隨即下水,順水下漂。
河水雖冷,但有了太陽曬著,還是要舒服很多,戰天風將身子漂在水面上,曬了肚子曬屁股,輪著番兒的曬,倒也不覺太冷,心下則始終留意,約摸有半個時辰了,便找地方躲起來,有陰洞最好,實在沒有,便上岸去,到岸上找座林子躲起來練半個時辰九轉回鍋氣,然後再煮一葉障目湯喝了下水。
如此漂了大半日,估摸著至少漂出了數百里,心下稍安,想
「九鬼門該搜不到我了吧。」又想到鬼瑤兒,心下暗自得意,想
「臭丫頭,你不是傲嗎?本大追風把你脫光了,看你還傲?偏偏受了氣還抓不到人,這下要氣死了。」這麼想著,情不自禁便想到了鬼瑤兒脫光上身後的情景,想
「別說,那鬼丫頭的奶子還真大,紅紅的翹翹的,讓人真想咬一口呢,摸在手裡,卻又不知是個什麼味道。」想到去摸鬼瑤兒奶子,身上忽地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明明在冰涼的河水裡泡著,身體裡面卻忽地燥熱起來,他一時又驚又奇,不明所以,因是肚皮向天曬著太陽,便想
「怕是太陽太大,把腸子曬痛了?」自個兒便吃一驚,忙轉過身子,換了屁股來曬。
戰天風猜得沒錯,鬼瑤兒受了那般汙辱後,真的有生吃了戰天風的心,跑出去不久,心神略一安定,立即便返回來找戰天風算帳,那隻鳥也確是鬼靈,靈異非凡,雖是鳥身,卻已修成靈性,尤其最善於暗中盯梢,但叫鬼瑤兒想不到的是,鬼靈竟然把戰天風跟丟了,鬼瑤兒驚怒焚心,隨即又調集那一帶九鬼門能動用的所有力量,以小廟為中心,全力搜尋戰天風,一夜半天,那一帶不知有多少精靈鬼魅倒了血黴,但就是沒能搜到戰天風。
就在戰天風躺在河面上想著鬼瑤兒的奶子而擔心是曬痛了腸子的時候,鬼瑤兒卻正在大發雷霆,下令九鬼門集一切力量,搜遍天下,誓要搜出戰天風,而戰天風也因為九鬼門的這一空前的搜殺令而一夜之間成為了江湖名人,真的沒有幾個人夠資格讓九鬼門動用全派的力量來搜殺,幾乎所有聽說這件事的人都在問
「戰天風?誰啊?」
戰天風因此而打了無數個噴嚏,一邊擦鼻涕,他一邊搖頭
「不行了不行了,重感冒了,不能再泡了。」這麼想著,身子往岸邊靠,卻忽聽得一片聲叫
「有人跳水了,有人跳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