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傻小子成功,戰天風偷笑,掠上湖岸,途中順手扔了假髮,到隔著血狂兩個上岸處兩三里的地方落下,先取鍋喝口水解了一葉障目湯魔力,再四肢攤開舒舒服服的躺下了,初春的太陽曬在身上,真的是一種亨受,戰天風恍恍惚惚中,差點都睡著了,猛然一醒,卻還沒見血狂兩個來。
「這兩牛犢子搞什麼鬼?」戰天風奇怪起來,站起來看,沒看到人,掠上空中,卻見血狂兩個走反了,正往湖岸的另一面走。
「這兩個傻小子,不是說了讓他們往左走嗎,簡直豈有此理?」戰天風破口大罵,罵到一半卻突地住口,原來他突然發覺,若是在湖水裡看,左邊還剛好就是血狂兩個走的方向。要上岸轉身對著湖水,左邊才是戰天風睡的這一邊。
「說左邊,自然就是上岸後的左邊啊,渾帳。」明知自己錯了,不過戰天風還是罵了一句,不罵別人難道罵自己?他可不是這麼高尚的人。沒辦法,只有展開身法,悄悄掠到另一面睡好,這會來得快,躺下沒多久,便聽到了赤虎的叫聲:「在那裡。」隨即便聽到兩人馬蹄聲飛奔過來。
聽得兩人跑近,戰天風卻並不睜眼,心中暗想:「倒看兩傻小子要怎麼說話?」
叫戰天風想不到的是,血狂兩個奔到近前,下馬,到戰天風面前,竟撲通一聲一齊跪了下來,卻是一聲不吭,戰天風奇怪起來,他根本沒想到血狂兩個見他要下跪的,睜開眼睛,故意冷著臉斜著眼道:「你兩個是什麼人?」
血狂兩個抱拳,赤虎卻又說出了一句讓戰天風完全想不到的話:「老大睡得安樂否?」
他這話不知從哪個戲臺子上學來的,咬文嚼字,說得彆扭得要死,偏生他黑臉上是一臉的認真,戰天風愣了一下,再忍不住,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血狂赤虎兩個真信了戰天風的話,生怕得罪了戰天風,一路走一路商議,認為直衝過來把戰天風叫醒怕不好,所以才想起了這一句文縐縐的話,卻還真是戲臺子上學來的。
「真沒想到這兩傻小子這麼搞笑的。」戰天風笑了半天,好不容易忍住了,看了血狂兩個道:「行了,你兩個別狗嘴裡插大蔥,裝象了,學不來斯文卻先要笑死本大追風了,有什麼事,說吧。」
血狂兩個一直陪著笑臉,這時血狂便道:「老大便是戰天風戰老大吧,天朝第一奇才。」
「天朝第一奇才?」戰天風心中暗叫:「本大追風好象沒教他這麼說,看來又是這兩傻小子自己想出來的,兩傻小子原來這麼會拍馬屁的,不錯,有前途。」一昂頭道:「沒錯,本大追風便是天朝第一奇才戰天風,人稱神鍋大追風的便是,但你兩個怎麼知道本大追風的名字呢?」
血狂兩個一直在偷眼看他,聽了他這話,相視一眼,心裡一齊點頭,均想:「這人果然有點狂妄自大,但盼本事也象口氣那麼大就好了。」兩人一路商量好的,便一搭一擋拍戰天風馬屁,無非是戰天風教的那話,什麼名揚天下,胡地邊陲也盡人皆知什麼的,他兩個平日從來沒拍過人馬屁,這時自然說得彆扭之極,偏生又還極認真的去說,到後來聽得戰天風都有些頭大了,一擺手,道:「行了,你兩個別說了,即然遇著,也是有緣,你兩個也別拍馬屁了,有什麼事就說,咱們兄弟相稱,有酒同喝,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