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奸與紀奸,確是有得一比。」戰天風點頭,心念一轉,道:「但這條計策,好象沾光的都只是田國舅,雪狼王並沒有沾什麼光啊,雪狼王憑什麼要這麼幫田國舅。」
壺七公老眼訝異的看向戰天風,點點頭,道:「小子心思很靈活啊,看來你助七喜國打九胡再助九胡打雪狼王的事,不是吹的。」
戰天風翻白眼:「原來你老以為我都是在吹牛皮啊,跟你說,我這人,從來都不大愛吹牛皮的,便是有三分水,至少也有兩分影兒。」
「你小子吹拉彈唱拍,一暫兒齊全,還不吹牛,哼。」壺七公大大的白他一眼,道:「不過你小子猜得沒錯,雪狼王當然要有好處,雪狼王助田國舅立假天子,最終讓銀硃奪得西風國王位,而天子對雪狼王的好處就是,可以明正言順的讓雪狼王奪佔天朝土地,黃沙關外,西南西北三十四國,誰不服天子之令,雪狼王就要提兵去打,而服天子之令,便成了雪狼王的附庸,本來雪狼王的力量不夠,但借天子的名再加三十四國助力,便可進黃沙關,名義是擁天子迴天安,實際上呢,雪狼王進了天安,挾制著天子,他還會退出來嗎?關內兩百多諸候國,認天子的,便和關外三十四國一樣,做了雪狼王的奴才,不認的,天子一紙詔令,雪狼王和三十四國大軍立即征討,還名正言順,是奉天子之令征討的啊,這樣不到十年,天朝萬里江山,便都成了雪狼王牧馬之地。」
「高啊,真的是高啊。」戰天風擊掌大嘆:「我早就聽說雪狼王心機深沉,是胡人中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果然如此。」
「也不過如此吧。」壺七公哼了一聲,看著戰天風,道:「怎麼樣小子,想到這遊戲怎麼玩了沒有?」
一看他眼光,戰天風心中一跳:「冒充天子,你是想我冒充玄信去做那假天子?」
「就是這樣。」壺七公點頭:「小子果然不傻。」
「那怎麼可能。」戰天風叫:「假天子不是早已選定了嗎,難道中間換人,田國舅他們會認出來啊。」
「誰告訴你早已選定了。」壺七公鼓起老眼:「若早定了還玩個屁,告訴你吧,你小子來得正巧,田國舅選了十七八個人,正在中間挑呢,老夫弄掉一個,把你混進去,剛剛好。」
「這麼巧。」戰天風轉轉眼珠子:「但即然有十七八個,怎麼就一定會選上我呢?」
「我說選上你,那就一定選上你。」壺七公翹起山羊鬍子。
戰天風看他神色再看他官服,一下就明白了:「原來選人的頭兒就是你老,是不是?」
「小子有點眼光。」壺七公捋著山羊鬍子:「老夫先只想借個官帽來隱身,後來聽到了田國舅的陰謀,覺得對老夫胃口,立個假天子,好玩啊,所以老夫又把西風王寶庫裡的金銀弄了一批出來,把這事攬到了手,先倒是沒想到你小子會來,只想和在中間玩個盡興,現在你小子來了,那就恰好,當然,為保穩便,老夫還要送一點,反正不是我自己的銀子,一定要讓你小子成為假天子的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