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還是不上?」壺七公沒答他的問題,卻又是一陣狂笑,笑得老淚都出來了,笑得戰天風又羞又燥,暗想:「也是,上就上吧,不就是個女人嗎?又不是**她,用得著問東問西的?倒白給老狐狸笑話一通了。」
壺七公笑了一通,道:「沒上過女人可不行,跟你說,玄信可是個大色鬼,據那些宮女太監說,玄信那小子不到十一歲就和他老爹的一個妃嬪幹上了,現在的年紀比你也大不了多少,玩過的女人不說上萬,絕對上千。」
「那有什麼了不起。」戰天風還是不服氣:「上過女人又怎麼樣,沒上過又怎麼樣?未必上了女人頭上會長角啊?」
「不同,大大的不同。」壺七公搖頭:「上過女人的男人才能叫做男人,象你這種,只能叫黃毛雞崽兒,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田國舅玩得很大,假天子以後要見的人很多,這樣的破綻,是絕對不可以留下的,老夫挑了你上去,田國舅身邊的人絕對會看出來,不會同意的。」
戰天風想不到這中間還有這麼多說法,定定的看著壺七公道:「那你老的意思是。」
「今夜老夫給你**。」壺七公哈哈一笑,帶戰天風出來,到外間,對一個丫環道:「叫黑白雙姬來。」
「我又不是女人,破什麼瓜?」戰天風叫,心中一時也是怦怦跳,雖然他也揉搓過蘇晨親過蜜雪兒,甚至還在白雲裳的美乳上咬過一口,但都沒有真的成就好事,想到真的要和女人到**去玩妖怪打架,還是有點兒緊張。
不多會丫環擁著兩個年輕女子出來,都是二十左右年紀,都是身材妙曼,長相雖不能與蘇晨白雲裳那樣的絕世美女去比,卻也頗為秀麗,至少比戰天風在龍灣鎮上見過的小紅要強了許多。
兩女給壺七公見禮,壺七公向戰天風一指,道:「你兩個今夜好生服侍這位風爺。」
兩女顯然是壺七公的姬妾,但聽了壺七公這話,卻並不驚訝,驚訝的反是戰天風,跳起來叫道:「七公,你也太不地道了,這兩個女子是你的女人吧,怎麼叫她們服侍我呢,古話說朋友妻不可戲,你不是置我於不義嗎?」
壺七公卻又是一陣狂笑,搖頭嘆氣道:「說你小叫雞沒見識你還不服氣,在達官貴人之間,姬妾相互贈送,乃是最平常不過的事兒,到你嘴裡,卻又是什麼不地道,又是什麼不義,你別笑死人了好不好?」
戰天風給他一番話,說得目瞪口呆,黑白雙姬早擁了上來,一人攙他一隻手,親親熱熱的叫了一聲風爺,帶他進房去,到房門口,耳中卻傳來壺七公的聲音道:「跟女人上床,悶頭**就是,不要多嘴,否則老夫可只有殺了她們了。」
這聲音細如針縷,自然是壺七公以玄功傳音,戰天風也知道有些話說不得,暗贊老狐狸思慮老到,心下卻暗裡嘀咕:「老狐狸不會來聽本大追風的房吧?」
跟黑白雙姬到房中,兩姬其實是壺七公買來的風塵女子,服侍慣人的,一點也不害羞,相幫著替戰天風脫衣服,然後自己也脫得光溜溜的,戰天風要撐面子,不想讓黑白雙姬看破他從來沒上過女人,便也裝出很老練的樣子壓著兩女親嘴摸乳,可到真正上馬,還是鬧出了笑話,小船彎彎,找不到港口,好在雙姬乖巧,及時幫了一把,才沒鬧更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