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出去吧,我和你家小姐正親熱到一半,還得繼續,可沒時間來罰你。」戰天風笑。
他這話可把兩女都羞著了,蘇晨忙垂下眼光,心中暗叫:「他說話就是和別人不同,這麼羞人,偏生又這麼逗人。」玲兒則羞笑著行禮退出去了。
「還真是好事多磨呢。」戰天風迴轉頭笑看著蘇晨,道:「不過這事就象熬小米粥,越是細火慢慢熬出來的,越是香甜。」
「他說得真好。」蘇晨心中低叫,不敢回應,眼看著戰天風的手伸向自己衣服,她在心裡甜蜜的嘆息了一聲,再次閉上了眼睛,靜待著那銷魂一刻的來臨。
但戰天風的手並沒有伸下來。
手到中途,戰天風忽地感應到一股冰涼的寒意,便如一股涼風從脖領子裡直灌下來一般。
這種感覺戰天風已嘗過多次,實在已熟得不能再熟:「鬼瑤兒。」
腦中閃電般掠過這三個字,戰天風一躍而起,還好剛才喝水解一葉障目湯魔力時,煮天鍋沒回放玄女袋裡,就插在腰上,這時取用到方便,執鍋在手,身子落地,只聽窗簾微動,鬼瑤兒已站在房中,冰雪玉容,幽睛寒泉,冷冷的注視著他。
戰天風本來是跨坐在蘇晨身上的,他一離開,蘇晨自然感覺得到,急睜開眼睛坐起來,一眼看到鬼瑤兒,驚呼一聲,慌忙掩上半敝的衣襟,卻厲視著鬼瑤兒道:「你是什麼人?」
鬼瑤兒轉眼看向她,冷然一笑:「不愧是做了幾天王妃的人,果然有點威勢。」
「她竟然連晨姐在七喜國做王妃也知道了。」戰天風心下暗驚,喝道:「鬼瑤兒,你我之間的事,不要扯上別人。」
因為鬼瑤兒站在窗下,離燭光有點遠,蘇晨先前並沒有看清她,聽戰天風一叫,頓時又驚又怒,一躍身站到了戰天風邊上,怒視著鬼瑤兒道:「你就是那個想要搶別人相公的鬼瑤兒,強搶人家丈夫,你也不知道害羞嗎?」
「原來晨姐也會罵人。」戰天風暗叫。
「不知羞的是你吧。」鬼瑤兒冷哼:「你是撞天婚撞中的他,但在你撞天婚之先,他已撞上了我的鬼婚,代表鬼婚的信物鬼牙石已先掛在了他脖子上。」說到這裡她轉眼看向戰天風,道:「戰天風,你自己說一句,我先還是她先?」
她冷眼如劍,戰天風在街頭混的,本來賴皮是本行,但他怕鬼瑤兒遷怒於蘇晨,不敢硬頂,回視著鬼瑤兒道:「這事和她無關,鬼瑤兒,要打我們出去打。」
蘇晨一聽急了,一步跨到戰天風前面,怒視著鬼瑤兒道:「我們夫妻一體,生死同命,你要殺,就先殺了我。」
「還真是恩愛啊。」鬼瑤兒冷笑:「夫妻一體,哼。」說到這裡,鬼瑤兒冷哼一聲,眼光轉向戰天風,忽地寒光大盛,道:「戰天風,我上次就說過了,在你通過我九鬼門的考驗成為我的丈夫之前,你絕不能娶妻,否則有一個我殺一個,有十個我殺五雙,我說話是算數的,如果明天早上她不是處女了,那明晚你抱上床的,一定是具死屍。」說完身子一晃,窗簾動處,她身子已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