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內外,除了蘇晨,還有兩個人在聽,一個是玲兒,她自然是不好進來打擾的,尤其前夜蘇晨讓她服侍戰天風,她害羞,更是不敢進來,只呆在外間等待召喚,聽得蘇晨嬌笑個不了,心中想:「這麼久來,小姐從來沒這麼開心過,看來大王不但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還是個很能逗樂子的人,跟著他,一定會非常開心。」想著以後蘇晨肯定會讓她做戰天風的侍妾,心中不由又羞又喜。
另一個則是鬼瑤兒,她換了一身黑衣,悄無聲息的隱在一處屋椽下,玲兒雖然就呆在外間,有些話還聽不清,但鬼瑤兒功力深厚,雖隔得遠,卻反將戰天風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先前只是冷笑,心中不住想:「有什麼好笑。」後來戰天風說到一個故事,她卻也聽迷了。
戰天風說的是一個王宮裡的故事,說以前有個東來王,妃子太多,顧不過來,便想了個主意,做了一輛小車,讓羊拉著在宮中跑,跑到哪個妃子的宮門前停下,他就去哪個妃子那兒。最初的時候,羊車滿宮亂跑,但到後來,卻只去一個妃子那兒了,那個妃子因而最為得寵,但卻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
戰天風說到這兒的時候,便問蘇晨了:「晨姐,你知道羊車後來為什麼只在那一個妃子門前停嗎?」
蘇晨還沒答,外面的鬼瑤兒早已冷笑一聲:「這有什麼稀奇,那個妃子肯定是買通了東來王身邊的太監,所以太監故意把羊車趕過去啊。」
不過隨即她就不笑了,因為蘇晨也是這麼答,但戰天風卻說不是,然後蘇晨又猜了幾樣,說是買通了宮女或侍衛什麼的,又猜要不就是東來王本來就喜歡那個妃子,故意只去那個妃子那兒,戰天風都說不是,後來乾脆說跟人無關。
「跟人無關,那是什麼原因?」鬼瑤兒心下嘀咕,她雖聰明,一時卻想不出什麼原因。
她猜不出,裡間的蘇晨也猜不出,卻撒嬌了,道:「姐姐太笨,猜不出來了,好風弟,你快說,到底是什麼原因?」
「要我說也可以。」戰天風笑:「不過笨女人是要受懲罰的,你是要繼續猜呢還是寧願受罰。」
蘇晨自然不怕他罰,偏著腦袋又想了一會兒,嘟了紅豔豔的小嘴道:「姐姐認罰好了。」
她認罰,外面的鬼瑤兒卻在心裡哼了一聲,但卻尖著耳朵聽著。
「其實很簡單。」戰天風笑:「因為東來王駕的是羊車,而那個妃子宮門前剛好有一片羊最愛吃的嫩草,那羊吃了一回想吃二回,吃滑了嘴,所以就天天拉了東來王去了。」
「啊呀,我怎麼沒想到。」裡間蘇晨拊掌嬌笑,外面鬼瑤兒也是恍然大悟,暗暗搖頭:「對啊,羊愛吃草的啊,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隨即便聽到裡面的戰天風笑道:「說了要受罰的啊,罰什麼呢,對了,打一板屁股吧,來,轉過身,把屁股翹起來。」在蘇晨的嬌笑聲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鬼瑤兒自然明白這聲脆響是什麼,那是手板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呆了一下,剎時間面紅過耳,身子裡面更生出一種奇異的燥動,全身一陣陣發軟,竟是要伸手扶著牆壁才能站穩了。
以前的鬼瑤兒身上,是絕不會有這種現象出現的,但現在的鬼瑤兒,已不是以前的鬼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