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辦?」戰天風不明白,不過馬上就明白了,道:「你說這裡弄假成真了啊,哈,有什麼不好辦,先玩著,馬大哥聽到真傳國玉璽出世,他是守著真玄信的,絕不信我是玄信,自然會來找我,那時就舒舒服服的把傳國玉璽直接拿給他了,也免得我去找,一找二找找不著卻還滿世界給人追殺,你說我這主意高不高?」
他興高采烈,壺七公卻鼓起眼睛看著他,象是要把他看穿,但他從戰天風眼中看不到半點作假的味道,不甘心道:「你小子真的會把傳國玉璽交出去?」
「當然啊。」戰天風叫:「我留著它幹嘛,一不能吃二不能賣,最主要這是馬大哥要的,別人若要我還要想一想,馬大哥要的東西,那沒得說。」
壺七公一直眼鼓鼓看著他,確信他是說真的,扯鬍子:「你小子還真是個稀有怪物。」
打發了壺七公,不多會鬼瑤兒又來了,卻不說話,只是冷眼盯著戰天風看,戰天風給她看得全身發毛,作揖道:「姑奶奶,有話你直說,你這麼看,我肚子裡的蛔蟲都嚇得不敢喘氣了呢,可憐見兒的,母蛔蟲肚裡還有八個月身孕了呢,真要嚇死了,那也是一條蟲命不是?」
「鬼扯。」鬼瑤兒撲哧一笑,這是戰天風第三次看見她笑了,她笑起來確實非常動人,就象冰雪皚皚的雪峰上,突然盛開了一朵雪蓮花,那種強烈的反差,更讓人目眩神馳。
見戰天風看著自己發呆,鬼瑤兒笑容微收,道:「你這個人,詭計多端,你實話實說,傳國玉璽怎麼又到了你手裡?」
「什麼叫做又到了我手裡,本來就一直在我手裡啊。」戰天風當然不會跟她說實話,嘻嘻笑:「我就是玄信,以前不說,是怕嚇著你,不過現在也不瞞你了,我們也熟了,你也不要自卑,好好的服侍我,乖乖的,本天子自然不會虧待你。」
「呸,你再投八輩子的胎也做不了玄信。」鬼瑤兒呸了一聲,眼珠子一轉,道:「不會虧待我,好啊,你倒說說看,怎麼個不虧待我法兒?」
「那簡單啊。」戰天風笑:「你陪天子上床,可以封妃子啊,名字你可以自己想,例如冰妃,寒妃,冷妃,也合你的性兒,你想要哪一個吧。」
「那就冰妃好了。」鬼瑤兒冷眼看著他:「你封吧,記得蓋上寶印。」
戰天風只是跟她鬼扯,沒想到鬼瑤兒真要他封,眼珠子一轉,道:「封冰妃啊,好,跪下聽封吧。」
「愛封不封,要我給你下跪,休想。」鬼瑤兒冷叱。
她這反應正在戰天風算中,笑:「不下跪本天子可是不封哦。」
「要下跪也行。」鬼瑤兒忽又轉了話頭,道:「你封我做皇后,我就跪。」